随后,承佑下旨,辍朝三日,追封贤妃为“圣母皇太后”,辍朝期间,朝野上下皆素服致哀,禁止一切宴乐。他亲自督办贤妃的葬礼,从棺椁的选材,到葬礼的流程,每一个细节,都亲自过问,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他要让贤妃知道,即使她走了,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报答她的养育之恩,让她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葬礼之上,承佑身着素色龙袍,亲自为贤妃执绋,神色悲痛,全程沉默不语。文武百官皆身着素服,随行送葬,京都百姓也自发地走上街头,为这位一生温婉、抚养出圣明天子的圣母皇太后送行。葬礼的规模,盛大而庄重,与当年太皇太后萧凛凰的葬礼,并列齐观,足以见得承佑对贤妃的敬重与愧疚。
葬礼结束之后,承佑没有返回御书房,而是径直去了贤妃的寝宫。此时的贤妃宫,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哀伤,宫女们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贤妃的遗物,见承佑进来,连忙跪地行礼。
“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承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遵旨。”宫女太监们纷纷退下,殿内只剩下承佑一人。
承佑走到贤妃的妆台前,那是一张梨花木的妆台,做工精致,上面摆放着贤妃生前常用的梳篦、胭脂、水粉,皆是寻常物件,并无奢华之物,可见贤妃一生节俭,不慕虚荣。他的目光落在妆台的最底层,按照贤妃临终前的嘱托,缓缓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
他轻轻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纹饰,显得十分低调。承佑打开盒子,里面铺着明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上,放着一道折叠整齐的圣旨,圣旨的封皮已经有些泛黄,显然存放了许久。这,便是太皇太后萧凛凰留下的密旨。
承佑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圣旨。圣旨之上,是太皇太后萧凛凰那熟悉的字迹,笔力遒劲,大气磅礴,带着她独有的威严与果决,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
“承佑,若你读到此诏,说明贤妃已死,本宫的最后布局,也已启动。本宫要告诉你,你的皇位,是本宫给的;但你的天下,是你自己的。本宫留下的‘凤羽’,不是让你清洗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