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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水,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请承佑王爷。”
不多时,承佑便跟着青黛匆匆赶到了行宫。他身着一身素服,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显然这些日子,他也一直牵挂着萧凛凰的病情。一走进内殿,看到榻上消瘦不堪、气息微弱的萧凛凰,他便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跪在榻边,紧紧握住萧凛凰的手,声音哽咽,泪水如雨般滑落:“母后……儿臣来了,儿臣来看您了……您怎么样?您别吓儿臣啊!”
萧凛凰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承佑,那双昏沉的眼眸里,渐渐有了一丝光亮,里面包含着欣慰,包含着愧疚,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疼爱。“承佑,”她的声音很轻,气息微弱,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本宫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母后,您别这么说,儿臣不怪您,儿臣从来都没有怪过您!”承佑连忙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您是儿臣的母后,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为了陛下,为了这大周的江山,儿臣都明白,儿臣怎么会怪您呢?”
“不,你不明白。”萧凛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本宫利用你,防备你,把你当作稳固朝局的棋子,当作制衡各方势力的工具,却从未真正爱过你,从未真正关心过你的感受,从未问过你,你想要的是什么。”
这些年,为了稳住朝局,为了让承嗣能顺利继位,她不得不对承佑有所防备,不得不利用他的身份,平衡宗室诸王的势力。她知道,承佑性子温和,无心权柄,却因为她的缘故,被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承受了太多的非议和压力,甚至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一直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却始终没有机会,如今,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她再也不能拖延了。
“母后,儿臣真的不怪您!”承佑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模糊了双眼,“儿臣知道,您身不由己,您有您的难处。能做您的儿子,能陪伴在您身边,儿臣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您一直都在暗中护着儿臣,若不是您,儿臣恐怕早已死在那些人的算计之中了。儿臣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呢?”
萧凛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