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记住了,儿臣都记住了,您别离开儿臣,好不好?”承嗣紧紧抱着萧凛凰,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哽咽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无助与不舍。
萧凛凰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缓缓转向人群中的承佑——承佑是承嗣的弟弟,性子沉稳,颇有才干,萧凛凰一直十分疼爱他,也一直担心兄弟二人会为了皇位,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互相争斗,祸乱朝堂。她看着承佑,眼中满是嘱托,声音微弱却坚定:“还有,承佑……善待你的哥哥,辅佐你的哥哥,兄弟和睦,同心同德,才能……守住这江山,莫要……莫要走本宫的老路,莫要让手足相残的悲剧,重演。”
承佑连忙跪下,重重地叩首,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泪水也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却坚定:“母后……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定当善待哥哥,辅佐哥哥,同心协力,守护大周江山,绝不让母后失望!”
萧凛凰看着承嗣,又看了看承佑,脸上露出了一抹安心的微笑,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过。她累了,真的太累了。三十年权谋争斗,三十年呕心沥血,她为了大周,为了新政,为了百姓,耗尽了毕生心血,如今,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母后!”
“娘娘!”
承嗣的哭声,青黛的哭声,温衡的叹息,新科进士们的惋惜,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考场之上,令人动容。所有人都以为,萧凛凰就此离世,心中满是悲痛与不舍。
然而,萧凛凰并没有死。温衡早年曾习得一门禁术,可起死回生,只是此术有损自身阳寿,且会折损被救者的寿数,平日里他从不肯轻易使用。如今,为了萧凛凰,为了大周的新政,为了承嗣,他毅然动用了这门禁术,拼尽全力,救回了萧凛凰的性命。
当萧凛凰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深夜。紫宸殿内,灯火昏暗,只有一盏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着她苍白的脸庞。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窗外皎洁的月色,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温柔而静谧。
温衡守在床榻旁,见她醒来,眼中满是欣喜,连忙上前,轻声道:“娘娘,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凛凰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微弱,却十分平静:“我没事,温衡,是你救了我,对吗?”
温衡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轻声道:“娘娘,臣动用了禁术,虽救回了您的性命,但……但这禁术有损寿数,臣测算过,您……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