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说着,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担忧。他跟随萧凛凰多年,深知尚仪局对萧凛凰的重要性,那是她安身立命的根基,是她制衡朝堂、推行新政的重要力量。若是尚仪局被废除,萧凛凰便会失去左膀右臂,处境堪忧。
萧凛凰听完裴照的禀报,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她将手中的奏折轻轻放在案几上,指尖在奏折上重重一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崇,这个老狐狸,倒是会选时机。太后刚走,他便以为本宫没了靠山,以为世家联合起来,便能逼本宫就范,便能将本宫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尚仪局连根拔起?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萧凛凰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殿宇的墙壁,看到朝堂之上王崇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她在深宫之中沉浮多年,历经无数风雨,从一个不起眼的嫔妃,一步步走到皇后之位,靠的从来不是侥幸,而是步步为营的算计和雷霆手段。王崇的这点伎俩,在她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裴照,”萧凛凰收回目光,看向裴照,语气沉了下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本宫问你,王崇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看似无懈可击,他就没有任何把柄落在我们手中?”
裴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说道:“娘娘,有!臣早已暗中派人调查王崇及其家人的动向,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到了他的把柄。王崇之子王睿,仗着父亲的权势,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竟公然强占百姓良田数百亩,逼得数位百姓家破人亡,含冤而死。当地官员畏惧王家的势力,生怕引祸上身,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将此事上报朝廷,任由王睿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说到此处,裴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王睿的恶行,他早已有所耳闻,只是此前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王崇权势滔天,便一直没有轻举妄动。如今查到了确凿的证据,便是扳倒王崇的最好时机。
“很好,”萧凛凰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坚定地说道,“本宫要你立刻动身,前往江南,亲自查办此案。记住,此案一定要公开审理,严厉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