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双手紧紧护着腹部,眼中满是恐惧与恨意。她想起自己近日来,确实时常感到腹痛,精神也越来越差,原本以为是怀孕正常的反应,没想到竟然是中了毒!德妃,竟然是德妃害她!
“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柳妃抬起头,看着萧凛凰,眼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萧凛凰明明陷害了她,为何还要提醒她,救她的孩子。
“因为本宫与妹妹,同是将门之女,本是盟友。”萧凛凰脸上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本宫虽然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心中悲痛,但也不愿看到妹妹重蹈本宫的覆辙,不愿看到柳家的血脉就此断绝。本宫已经让人换了你的安胎香,也请温院判开了解毒的药方,只要你按时服用,腹中的孩子便能安然无恙。但妹妹要记住,这深宫中,人心叵测,想害你的人,不止德妃一个,今后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
说罢,萧凛凰不再看柳妃,转身便走,留下柳妃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独自发呆。柳妃看着萧凛凰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有疑惑,有感激,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她不知道,萧凛凰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德妃是不是真的害她,也不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否真的中了毒。
但她知道,从今日起,她欠了萧凛凰一条命,或者说,欠了萧凛凰一个天大的人情。若是萧凛凰没有告诉她真相,没有帮她换安胎香、解毒,她腹中的孩子,恐怕真的保不住了。从今往后,她即便再恨萧凛凰,也不能再与她为敌,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自断后路。
萧凛凰走出长乐宫,脸上的温婉笑意瞬间褪去,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落胎草”,确实是她让温衡放入柳妃的安胎香中的,她告诉柳妃是德妃所为,不过是一石三鸟之计——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又让柳妃欠了她一个人情,今后无法再与她为敌,还让早已被贬的德妃背了黑锅,彻底断了德妃翻身的可能。
“娘娘,陛下在养心殿召见您,请您即刻过去。”一名太监匆匆赶来,躬身禀报。
萧凛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景帝召见她,必定是因为柳妃的话,柳妃定是把怀疑她假孕的事情,告诉了景帝。不过,她早已做好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