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温衡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语气中带着几分悲痛与愧疚,“娘娘这是……中毒已深,毒素早已侵入五脏六腑,臣等无能,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稳住娘娘的脉象,恐怕……恐怕娘娘撑不过三日了。”
“恐怕什么?”景帝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悲痛,“朕不准!朕不准她死!温衡,你听着,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治好皇后,若是皇后有半点闪失,朕定要你们太医院上下,全部陪葬!”
“臣遵旨!”温衡连连叩首,额头磕在地上,渗出细密的血珠。
“查!给朕彻查!”景帝的声音响彻内殿,带着滔天的怒火,“即刻调动禁军,封锁整个后宫,挨宫挨院地搜查,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妃嫔贵人,只要有一丝可疑之处,全部拿下,严刑拷问!无论查到是谁,无论他背后有什么势力,格杀勿论!”
“臣遵旨!”殿外的禁军统领躬身领命,即刻转身下去调动禁军,封锁后宫。
萧凛凰躺在榻上,双眼紧闭,看似陷入了深度昏迷,实则意识清醒,耳边的一切动静,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服用了温衡配的药,周身经脉被药物暂时封住,气息微弱,脉象紊乱,外表看起来奄奄一息,实则身体并无大碍。听着外面禁军调动的脚步声、宫人的惊慌失措声,她心中清楚,这场她精心策划的戏,已经正式开场了。而她,只需静静躺着,等待凶手露出马脚。
第一日,禁军在后宫之中大肆搜查,排查了无数宫女太监,最终在德妃居住的景仁宫,查到了一个可疑的太监。那太监神色慌张,言行举止皆有破绽,经严刑拷问,很快便供认,是德妃指使他暗中联络尚药局的宫女,在皇后的汤药中下毒,目的便是为了报复皇后,夺回自己失去的地位。
德妃被禁军带到景帝面前,她衣衫凌乱,头发散乱,面色惨白,看到景帝,当即瘫倒在地,哭喊着冤枉:“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下毒,臣妾没有害皇后娘娘!是有人陷害臣妾,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给臣妾啊!陛下,您明察,臣妾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可那太监的供词清晰,又在他的住处搜到了与尚药局宫女往来的信件,证据确凿,容不得德妃狡辩。景帝本就因皇后病重而怒火中烧,看到德妃这般模样,更是怒火攻心,当即下旨,将德妃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凤仪宫内,萧凛凰听着青黛传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