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柳贵妃才缓缓回过神来,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恨意,她看向萧凛凰,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与决绝:"凛凰,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我兄长不能白死,柳家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凛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道:"借刀杀人。"她顿了顿,看着柳贵妃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娘娘,您可知道,德妃最恨的人是谁?"
柳贵妃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我怎么会知道?我与那个贱人,向来势同水火,平日里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怎会知晓她最恨谁?"
"她最恨的,便是贵妃您。"萧凛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笃定,"德妃出身寒门,无甚家世背景,是靠着太后的扶持,才一步步爬上德妃的位置。她骨子里,藏着深深的自卑,最恨的,就是您这种天生高贵、出身将门、自带荣耀光环的人。而且,陛下虽对您不算宠爱,却也有着几分忌惮与敬重,这正是德妃最想要,却又得不到的东西。嫉妒与不甘,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只要稍加挑拨,便能让她失去理智。"
柳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露出疑惑之色:"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所以,咱们要让她以为,您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要对她下手了。"萧凛凰凑近柳贵妃,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中带着几分算计,"娘娘明日便去御花园,找个机会'偶遇'德妃。不必与她多说一句话,只需冷冷地看她一眼,再冷笑一声,拂袖而去,让她感受到您的敌意与杀意。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臣妾来处理,保管让她自乱阵脚。"
柳贵妃虽然依旧有些不解,不明白这样做能有什么用,但她此刻已然走投无路,萧凛凰是她唯一的希望,而且萧凛凰入宫半月,所做之事,皆有章法,绝非鲁莽之人。她沉吟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听你的。明日,我便去会会那个贱人!"
柳贵妃走后,青黛端着一杯新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轻声道:"娘娘,您说,这样真的能行吗?德妃虽然多疑,但会不会太过明显,让她看出破绽?"
"能行。"萧凛凰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语气笃定,"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