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帝,陛下荣恩,难道不算是荣华富贵吗?
片刻后,张嵩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张世蕃身上继续道。
“至于家财万贯,那不是还有你吗?”
“你这些年赚取的钱银何止万贯?”
张世蕃在听到这句话时,他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尴尬之色,都不敢与张嵩对视。
“父亲,我那般做,也不过是为了让我张府的日子好过些,毕竟咱们张府上下可有上百张嘴,每月的花销都不是个小数字。”
提及此处,张世蕃便有些担心的看了张嵩一眼,小声道。
“父亲,既然那些锦衣卫手段如此高明,那我此前那般倒买倒卖的行为,陛下岂不是也知道了?”
自己可没少偷看张嵩带回家中的奏疏,那些已然由内阁批红,只待陛下首肯的奏疏,其实大多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这些奏疏之中所蕴藏的信息的可不少。
单是某地天灾,申请赈灾一事,就有无数油水可捞。
毕竟这赈灾的粮食不可能凭空产生,总要有个来路,这便是其一。
再有就是这粮食运往灾区,这路上的损耗便是其二。
而将粮食运至灾区,那油水就更不用提了,十倍收益不止。
如此举措,一般人可做不到。
毕竟灾区事急,消息晚个一日,或许就已尘埃落定了。
只有他这般能够提前得到消息之人,才能提前落子,谋取利益。
心中忽的一阵心慌的张世蕃不由得看向自己身边的张嵩继续道。
“父亲,那孩儿此前那般举动,可会引来陛下不快?”
“对您可有影响?”
张世蕃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担心对自己的父亲有没有影响,毕竟只要对自己的父亲没有影响,那他们张家就还是大周最顶级的家族。
张嵩听到张世蕃的这番话时,他不由得轻笑一声。
“你那般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陛下,只是陛下不会与你计较而已。”
“你那点小动作不过是与那些商贾、豪绅争利而已,并未窃取陛下之利。”
“故而陛下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些准备从陛下嘴里抢食的人就说不准了。”
言罢,张嵩下意识的朝着江南之地看了一眼。
宣旨的效率其实是不高的,毕竟要经过内阁拟写、抄送、发出等一系列流程,而宣旨队伍的脚程也因为是礼仪性的队伍,行进速度并不快。
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