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言论一出,坐在这位官员的其他人脸色一转,脸上笑容顿觉真实几分。
原来如此,这位原来是这个意思。
也对,若真是蠢笨如猪,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周元白听到自己面前这些官员如此表现,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望着他们沉声道。
“各位,尔等怎会不知?”
“尔等此前……”
周元白在言语之际,忽的顿住了。
自己方才表现才是真正落了下乘啊!
心念至此,周元白面带喜意的举着手中茶盅朝着自己面前的几位官员举杯道。
“各位同僚,吾方才不过是听命行事,只为试探几位同僚而已。”
“如此所见,各位同僚果真不知贩盐一事。”
“既如此,本官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周元白与自己面前的一众官员举杯之后,他这才低声继续道。
“各位同僚,这贩卖私盐一事,可是要掉脑袋的,诸位千万不可接触此事啊!”
“若是身边有人怂恿尔等参与此事,尔等也万不可与之为伍,不可为了些许蝇头小利,而失智。”
“朝中大人皆爱惜羽毛,朝中若真有人贩卖私盐,想要攀咬各位大人,那便是自寻死路。”
“可各位若是被人攀咬,那便是必死无疑。”
历朝历代对于贩卖私盐之事的打击力度巨大,主事者斩立决,严重者还要牵连全族。
其余从事者,则是看参与程度予以惩罚,上至斩首,下至流放。
之所以要对于贩卖私盐者处以重刑,则是从多方面考虑的。
本朝在大多数时候,这盐税的收入都是朝中国库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
每当大周不受天地眷顾,天灾不断之时,这盐税甚至可以占到大周税收的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
当然,除去巨利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为了大周内部稳定。
首先,私盐的制取简单,大周海岸漫长,皆可用于制作海盐,内陆则有大小盐湖、盐井皆可制取私盐。
所以私盐的获取途径简单,加之私盐售价远低于被层层加收税款的官盐,使得其中有利可图。
而这些贩卖私盐者,一旦成型便会在当地盘踞,勾结官员,并控制大量盐工、流民。
皆是很容易成为大周内的不稳定因素,特别容易成为农民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