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言重了,陛下安危自当胜于一切,尽情施为。”
“此间若有心虚者,必不怀好意。”
海公公瞧见主动配合自己,脸上并无任何不忿之意的赵士桢,他心中更为满意。
保皇党的成员愈强,他这种忠于皇室的宦官才能有更高的地位。
不曾在赵士桢身上搜到凶器的海公公朝着赵士桢轻声道。
“赵主簿,咱家多有得罪,还请赵主簿勿怪。”
言罢,海公公便领着赵士桢从一旁的小台阶走到仁治皇帝的御案边。
赵士桢瞧见仁治皇帝御案之上居然摆放着几张与自己所制火器有些近似的图纸。
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那些图纸皆在家中,且所画图纸应当无这般细致才对。
忽然间,赵士桢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答案。
莫不是自己早就被陛下看重,所以陛下早已派遣锦衣卫观察自己许久,并将自己的杰作绘图呈于陛下案前?
也难怪自己此番如此轻易便入得陛下之眼。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不得不说,这锦衣卫监察天下的名头可真不是盖的。
仁治皇帝瞧见自己这位新晋心腹的表情从惊愕转变为释然之时,他便知晓自己这位心腹定然是误会了。
只是自己贵为一国之君,也不方便开口解释。
站在赵士桢身边目睹全程的海公公在观察到仁治皇帝似有所动,却归于平静的行为,他便主动开口道。
“咱家观赵主簿方才那表情,似乎是有些许的误会。”
“陛下御案之上所展图纸,并非出自赵主簿之手。”
原本神色平静的赵士桢在听到海公公这句话时,他的表情猛的一变。
居然还有人与自己有如此类似的想法?
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若是自己能够与之相见,二人是否就此探讨出更多样式的火器呢?
随即,赵士桢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望着自己身边的海公公小声问道。
“海公公,您可否告知在下此图出自何人之手?”
“下官独立而行,思绪难免狭隘,有闭门造车之嫌,若可与此大才相谈,或可再进一步。”
海公公闻言,并不作答,只是默默站于一旁,并扭头看向一旁的仁治皇帝。
仁治皇帝见状,便从眼前的御案上抽出一张图纸转手递给自己身边的赵士桢并回答道。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