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鸿霖闻言,他的思绪忽然乱了一下。
自己当年若非被朝中党争波及,想必这大周首位连中六元的就不是自己的弟子了吧?
此事,唯一句时也命也!
“以吾观之,必不在吾之下。”
就在这时,内心激动的唐明寅神色兴奋的走入饭厅内。
在见到自己的祖父,祖母时,他自然也不曾忘记见礼,主动朝着二人行礼道。
“孙儿拜见祖父,祖母。”
唐杨氏一见唐明寅这模样,她的眼睛瞬间笑眯起来,宛然一副寻常家老太太疼爱孙子的模样朝着唐明寅招手道。
“寅儿来祖母这,祖母为你煲了肉粥,蒸了馒头。”
唐明寅闻言,他便抬头看了一眼唐杨氏,当他察觉唐杨氏的皱纹似乎又加深几分时,他面带感激的立即回道。
“孙儿让祖母费神了。”
言罢,唐明寅便上前几步,而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唐明寅身上的唐杨氏便继续道。
“你父亲补缺西北之地,父母皆不在身边,祖母自然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在家中用完早饭,唐鸿霖便亲自带着唐明寅坐上马车,朝着县试考场走去。
车上,唐鸿霖主动提醒道。
“此番县试,于你而言,并非难事,千万注意身体,切莫强撑。”
“县试机会不止一次,可性命唯有一条。”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他还是担心唐明寅会没有分寸。
唐明寅闻言,他自然点头应下。
当马车行进至人群处时,自然进无可进,唯有下车步行。
唐明寅下车才走了不到十步,他身边的学子就已将他认出。
“嘶,此人甚是眼熟,似乎在何地见过?”
“好像是叶文魁之徒,器宇轩昂,果真非凡人也!”
“腹有诗书气自华,脚步沉稳,面露自信,定是胸有成竹,考取功名不过举手而为!”
唐明寅在听到周围这些学子的议论时,他的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首先,作为文魁弟子,他表示内心压力极大,自己若不能力压群雄,势必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届时甚至会影响自己的文名,对自己今后的科举路,官场路均有影响。
其次,他胸中亦有傲骨,自己是文魁弟子不假,可身为求学者,怎会不希望别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今日自己以师为荣,他日必将让师以徒为荣今日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