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叶凌云便不由得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泉州府衙。
笑吧,再过些时日,可就笑不出来了!
叶凌云在府门之外站了片刻,就有数十位府衙的差役推着粮食来到叶凌云面前集合。
“叶大人,我等奉府尊之命送大人回去。”
暂时不清楚事情真相的叶典权目光茫然的望着自己身边的叶凌云开口道。
“凌云,这是为何?”
叶凌云为了陪黎淳下完这盘大棋,他自然不能为叶典权解释。
“走吧,当一日和尚撞一天钟。”
“我等当安溪学子做完这件事。”
“要不然若恰逢春寒,又不知有几多学子要因此感染风寒。”
待到叶凌云去而复返,并得知他已然做完一切的黎淳神色恭敬的朝着叶凌云躬身行礼。
“小侄代我泉州百姓谢过世叔。”
次日,天还未亮,黎淳便已出城。
既然泉州暗子已然埋下,那自己要做的就是交接好宁波公务,准备风光上任了。
二月上旬,宁波叶府。
叶轩墨望着眼前已然准备好一切,已算是锋芒毕露的黎淳,他主动举杯道。
“今日休沐,吾与太朴不醉不休!”
黎淳见叶轩墨主动举杯,他也赶忙端起手中美酒与之对饮。
“吾在宁波一任上承蒙子义关照。”
黎淳观察到叶轩墨眼中那一丝莫名之色,他自然明白叶轩墨是何意思,便赶忙解释道。
“子义,以你我二人的关系,我自不必与你客套。”
“一切皆在不言中,今日与你唯有一醉方休尔!”
言罢,黎淳便将自己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黎淳如此豪爽,叶轩墨自然也不甘示弱,举杯一饮而尽,同时他还不停地叮嘱道。
“太朴,汝之才学不在吾之下。”
“只是这执政治理一地终究不是我等研习经书,典籍之时,万不可照本宣科!”
“吾在宁波之地所行之策,未必就适用于泉州之地。”
“正如南橘北枳一般,同样的事物在不同的位置上终有不同。”
黎淳见叶轩墨即便是在此时还不忘提醒自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之色。
赶忙端起一旁的酒壶将二人的酒杯倒满。
“子义,汝之言,吾以记下!”
“不知子义可还有其他经验教我?”
叶轩墨见黎淳那虚心接受,并未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