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坐大之事。
心中虽思绪万千,可也不过一瞬尔。
“靖远叔,此去定要小心行事。”
数日后,当宁波市舶司水军内整军操练,欲挑选军士前往泉州时。
泉州府,安溪县。
叶凌云与本县几家大户磋商捐款修缮县试考场未果。
叶凌云身边的幕僚见叶凌云那一脸阴沉的模样,他们也都猜到定是此番商讨还是不顺。
要知道,自那次叶凌云与他们见面之后,已经接连商讨几日了。
可始终都未将此事定下。
叶凌云望着自己幕僚那期待的眼神,他面容疲惫的靠在马车内,语气不忿的开口道。
“哼,我就说这些人哪有这么心善,还主动提出要帮咱修缮县试考场。”
“原来心中都不怀好意。”
“接连几次不语,今日终于算是图穷匕见矣。”
叶凌云的幕僚虽然好奇他口中的不怀好意,可见叶凌云不主动解释,他也没有选择发问。
毕竟做幕僚最重要的是带着耳朵,闭上嘴巴。
东翁不问,便不要开口,要不然令人生厌。
当叶凌云一脸疲态的走下马车,此前奉命跟随叶凌云左右的叶家子弟叶典权便小声的发问道。
“凌云,若是真有心无力,何不向子义求援?”
叶凌云闻言,他立即摆手拒绝道。
“今日为县尊之时,便向子义求援,那我今后如何做一地府尊,藩台,抚台?”
叶典权听到叶凌云这番话时,他整个人稍稍一愣。
当年,在叶家之时,他与叶典庆二人算是叶家后辈子弟中武力最高的二人。
在得知叶轩墨那一脉将要并回叶家时,他便与叶典庆比试了一场。
最后以他险胜半招的优势压了叶典庆一头。
因为选人之事太过重要,今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叶典权在选人之时,他选择了当时成就更高的叶凌云。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只是短短数年,那叶轩墨便一飞冲天,官位远在叶凌云之上。
原本心中还有不甘的叶典权在听到叶凌云这句话时,他心中的所有怨气皆烟消云散。
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
现在叶轩墨的官位虽在叶凌云之上,可未来谁又能肯定叶凌云不能后来居上呢?
当叶凌云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