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想,不知可否拔擢杨思兴为新任宁波司马,在市舶司一事上,也多给他加点担子。”
叶轩墨闻言,只是略微思索,便微微颔首应下。
“杨别驾行事勤勉,为官清正,在市舶司中处事亦勇于思考,敢于做事,确为上佳人选。”
杨朝顿在与叶轩墨敲定杨思兴的晋升,他便借故离开。
“叶大人政务繁忙,老夫便不叨扰了。”
此话一出,叶轩墨立即应和道。
“既如此,那本官送杨老。”
将杨朝顿送出自己的院门,叶轩墨望着杨朝顿的背影暗自琢磨起来。
提拔杨思兴一事都是小事,这杨思兴在别驾之位上已经待了许久,且此前大计考核时的评价也都在中上水平。
要不是当年自己与太朴先后从京城空降下来,导致杨思兴不能顺位提拔,他杨思兴早就官升司马了。
当然了,也是因为宁波重启了市舶司的缘故,使得宁波司马的位置变得更加炙手可热。
所以杨思兴才在宁波别驾的位置上选择继续坚持。
只是杨朝顿让自己给杨思兴多加点担子是何意?
莫非是打算提前布局广州市舶司了?
只是以杨家的家世,应当不用去争取这市舶司提举,去滩这一趟浑水啊。
毕竟自己与黎淳先后主政宁波市舶司,泉州市舶司,那接下来的广州市舶司必将是重中之重。
如今两地市舶司再启,朝中官员心中都已知晓再也止不住陛下开海的脚步。
那既然无法阻止,那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那三大市舶司中的广州市舶司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叶轩墨都不敢想象到时候朝中这些官员为了在广州市舶司安插自己的心腹会是一番怎样的明争暗斗。
而杨家在如此境遇都要参与其中,那必然是有重要谋算。
毕竟若是一般打算,就不必杨朝顿亲自登门,且还要再送一本更好的字典。
既然不为财,难道是为了名?
还是其他因素呢?
此刻叶轩墨的脑中正在不断排除答案。
忽然间,叶轩墨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宁波杨家能有今日这般殊荣,皆因家族先祖与本朝太祖是兄弟。
俗话说得好,君子之泽,五世则斩。
宁波杨家历经百余年,与皇家之间的感情也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宁波杨家想要继续保持家族在宁波甚至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