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听到周向华的劝诫,他也反应过来,便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夏侯云杰故意拨款二百两,怕是就存在这样的心思吧?
周向华见叶凌云想通问题的关键,他便继续开口道。
“东翁,说起这修缮考场,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
“咱们县那几家豪门大户可都想着为咱们县衙捐赠些财物,要不您见见?”
原本正一筹莫展的叶凌云听到周向华那试探性的话语,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饮一口。
思索片刻后,他这才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周向华发问道。
“此前怎么不见他们想着捐款捐物呢?”
周向华瞧见叶凌云眼中的不解,他就从袖中取出一套诗集递上前去。
“东翁,这是那几大家族给我的诗集,其中便有您那位侄子的新诗。”
“各大家族都希望能从您这里获得一点这位叶大人的墨宝。”
虽然周向华说得非常委婉,但叶凌云依旧听出了自己这位师爷的深层含义。
那便是自己又一次的沾了叶轩墨那小子的光。
不过叶凌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毕竟叶轩墨这小子能有如今的辉煌,也多多少少是受了自己的影响。
若非自己筹建叶家族学,还在叶家留下一封白鹿洞书院的推荐信。
叶轩墨这小子能在短时间内一飞冲天吗?
继而,叶凌云面色坦荡的望着自己身边的周向华安排道。
“周师爷,劳烦你持本官拜帖去这些豪绅家中走一趟。”
“就说本官今晚于府中设宴,请他们务必到场。”
周向华听到叶凌云的安排,他便立即领命退下。
当周向华离开自己的值房时,叶凌云才如释重负的靠在背后的椅子上。
双目略微失神的望着上方的横梁感叹道。
“我的好侄儿啊,你可真是给为叔找了个苦差事啊。”
当时自己在知道自己侄儿将自己运作到大县做知县时,他的内心是喜悦的。
全然忘记贸然至一地会面临的困境。
“你那宁波市舶司提举做的好好的,也不知何时能来泉州助为叔脱离苦海啊?”
那时叶轩墨让他来泉州,就是为了谋划泉州市舶司。
这么多年过去了,宁波市舶司都已弄得风生水起了。
可泉州市舶司都还没有半点动静。
与此同时,泉州府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