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入院,李时珍便听到院内的嘈杂声响。
“各位同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蒋平江听到李时珍的问话,他便迫不及待的将院中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时珍。
李时珍听完蒋平江的话语,他瞬间回过神来,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难怪你们一个个在医学院新年开学第一日便来了。”
“老夫只以为你们心系我杏林未来,没想到竟是为了一己私利?”
不少人在听到李时珍的训诫时,他们的脸上都变得不自然,赶忙辩驳道。
“李神医,您误会我们了。”
“我们真是为了杏林未来才过来的,不知叶大人将要如何安置我们?”
原本将这喜讯传递给众人的李时珍也冷静下来。
自己此前一叶障目,只想着如果这些人能够加入医学院所能带来的好处。
却全然没考虑到这些人贸然加入到医学院后,会给医学院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心念至此,李时珍刚准备拔腿转身返回衙门时。
他的脑中浮现出自己向叶轩墨保证的那一幕。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叶大人,那自然不能再麻烦他。
想通这一切之后,李时珍望着面前的这些杏林宿老直接道。
“医学院是培养救死扶伤的医者,不是你们升官发财的门路。”
“若是都抱有这种心思,那便哪来回哪去吧!”
“今日医学院开学,院中事务繁多,老夫就不送各位了。”
在即将转身进去学院之时,李时珍还是没有选择将他们的前途断绝。
“老夫知你们不过是一时糊涂,七日后,各位可再来此地。”
“届时老夫要与各位好好聊聊。”
当李时珍整肃医学院中的风气,想要尽全力回报叶轩墨与黎淳的看重时。
泉州府,安溪县县衙内。
叶凌云望着自己面前由县学教谕呈上的希望修缮县衙考院的公文他就只觉得一阵头大。
怎么又要花钱了?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为官,不知做官的难处。
像他主政安溪一地,每年衙门内的笔墨纸砚,等方面的办公用品就要数百两银子。
除了这些必须要用到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是为了县衙面子工程。
就如此前新年,衙门内还要购置门神,灯笼,窗花等各种装饰品。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