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爷爷正在江西南部巡查各府粮仓,未能参加志远的收徒仪式。”
“说起这各地粮仓啊,总是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这……”
原本对自家祖父所言之事只是想简单倾听的袁崇焕却发现自家祖父口中之事非常重要。
袁崇焕自负以自己所受教育的条件,以及自己的天资,平日里学习的勤勉程度。
今后就算不像另外两位师兄弟一般去争那至高状元之位。
也最少能获得一进士出身的身份吧?
届时自己若主政一方,那自家祖父之言就是最好的经验。
而且自己祖父说的有些经验,自己先生也可以用到。
故而为了以防自己忘记自家祖父的话语,袁崇焕赶忙从一旁的书桌上取来纸笔。
只是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袁红瑁并未在意袁崇焕的举动,继续快速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袁崇焕见自家祖父并未减速的话语,他神色略显慌乱的将袁红瑁所言之事一一记下。
“接下来爷爷再听到你家先生名字之时,就是他于端午之时前往南昌。”
“并于滕王阁中作出天下闻名的《滕王阁序》了,原本那次滕王邀请名录之中有爷爷的名字。”
“只是当时恰逢临安一水坝决堤,为护百姓周全,爷爷再次错过与你家先生见面的机会。”
“说起那次决堤赈灾,那是相当的惊险。”
“当地百姓的安身之所全被天灾无情摧毁,家中粮食亦被糟蹋在那场灾害中。”
“当爷爷带着支援的府,县官兵赶到时,那些百姓已开始啃起树皮。”
“若是再晚一两日,怕是就要作乱了。”
“当时施粥时,还差点引起骚乱,至于这骚乱如何处置,待爷爷与你细说……”
袁崇焕听到这里的时候,他自然也回过神来。
平时自己祖父在回忆往昔岁月时,可没有如今这般详尽。
或许这番话是自己祖父早已准备好的吧?
他之所以不愿停嘴,恐怕是担心今后没机会与自己交代这些了。
所以今日才借此机会,告诉自己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袁崇焕赶忙擦拭眼角闪现的泪花,攥笔的那只手又快了几分。
宁波,叶轩墨正在府中书房内与杨乾绪对弈之时,没由来的打了几个喷嚏。
刚一有感觉,叶轩墨便赶忙偏头,遮住自己的口鼻。
“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