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国公爷却在言语之中,拐弯抹角的怀疑本官因一己私利而虚与委蛇。”
“本官自认为,并未故意拖延泉州市舶司水军进度,实乃你五军都督府所呈公文有缺。”
“尔等所选将领,多以步战,马战闻名。”
“此番泉州市舶司乃是挑选水军,陆战与水战不同。”
“本官再三思量尔等所呈名单,应当无甚问题吧?”
宁国公见马胜文那模样,他嘴巴微张,几欲开口,可最终话到嘴边还是未说出口。
马胜文见宁国公无言以对,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虚言构陷朝廷命官,这……”
坐于另一旁的吴国公见状,他便立即出言打断。
“马尚书,汝此言太过了,宁国公不过说出自己的猜测而已。”
“话语中可是连你的名字都未曾出现过。”
“何谈构陷之事?”
“若真要细细品论,也应当是马尚书构陷宁国公才是。”
不过吴国公并不打算在此话题上多做停留,急忙转移话题。
“本国公不欲在此事上与马尚书多做争辩。”
“不过既然马尚书依旧认为自己恪尽职守,那本国公也没什么要与马尚书讨论的了。”
“既你我二人都觉得自己无错,皆认为此行是为陛下,那便交由陛下定夺吧。”
马胜文见吴国公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他赶忙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主动挽留道。
“国公爷这是哪里话?”
“陛下既已将此重任交由你五军都督府与我兵部全权处置,那国公爷又何必再去叨扰陛下?”
“国公爷素来为陛下排忧解难,想必方才之言只是说说而已。”
他如何不知吴国公此举是为逼迫他退让,可他不退不行。
若此事转呈陛下案前,那陛下或会认为吴国公倚老卖老,认为吴国公有恃宠而骄之嫌。
可那都只是可能,毕竟国公之尊,与国同休。
更多的则是陛下认为自己从中阻挠,那便会让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下降。
届时若是陛下心血来潮,调用锦衣卫监察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心中纵然不悦,但马胜文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继续温言道。
“国公爷,你且坐下,你我二人干脆各退一步算了。”
吴国公见马胜文松口,他也顺着马胜文给出的台阶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