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皆赖借子义吉言。”
叶轩墨一听这话,他赶忙摆手道。
“太仆,此言过矣,此乃陛下恩德,汝之勤勉,与我有何干系?”
二人寒暄一阵之后,黎淳便直入主题了。
“子义,你我相识于微末,关系自然不同其他,我便不与你弯弯绕绕了。”
叶轩墨闻言,他也立即坐直身子。
“太仆有何话直言便是。”
黎淳见状,直接就开口道。
“子义,你我都是由京城外放。”
“你我皆知晓升任异地主官人生地不熟,贸然上任行事恐中贼人奸计。”
“只是汝甚秀于吾,抓吏治,塑文教,行仁政。”
“只用些许时间便将一府大权尽收手中。”
“故使吾至宁波之时,得你庇佑,未曾遭遇奸人蒙蔽。”
言及此处,黎淳不由得多说了两句题外话。
“吾此番升迁也是沾了子义的光啊。”
“若非子义于市舶司一事上所取成就非凡,陛下恐怕也不会如此着急的再起一地市舶司。”
叶轩墨听到这里,他的眼中也是一阵感慨。
若非得陛下圣眷,不仅交于自己军政大权,还恩赐部分调遣锦衣卫的权利。
自己可没那么容易做成此事。
心中感慨的叶轩墨面色平静的回应着。
“太仆,何出此言?”
“此番升迁是你自身之功。”
“若你在宁波所行之政惹得民怨沸腾,百姓流离失所,那陛下必不会升任你为泉州知府。”
“若你在宁波市舶司内不思进取,如其他几位副提举一般,只知做那中饱私囊的蛀虫。”
“陛下为何会提你升任泉州市舶司提举?”
“如此种种,还算沾吾的光吗?”
“且这般算来,吾还要感谢黎淳在任时勤勉认真,为吾分忧解难。”
黎淳听到叶轩墨的这番话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子义你总是这般不居功。”
“若是换了其他上官,哪会有主动放弃功劳的?”
略微吐槽了两句官场风气,黎淳便将话题转回。
“只是如今时局不同,陛下调吾于泉州。”
“泉州市舶司废弃已久,此前私自出海之盛况不下于宁波,甚至犹有过之。”
“此行可谓历尽艰难险阻,吾心中虽怯,却更怯辜负陛下信任。”
“故千难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