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就算放在宫中都已是仅次于十二监中握有实权的大人物了。
如果自己外放一地,便是天子耳目,能够为陛下监察一地的镇守太监。
所以自己也要注意影响,不可在表面与陛下面前的红人走得过于近。
左典文将李英莲送出府衙之时,他从袖中取出一幅字画递上前。
李英莲见到左典文如此光明正大的行为,他的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莫非叶大人已将宁波城打造成铁板一块了?
要不然为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这等不雅之事。
“此物是?”
左典文感受到李英莲似乎有些不满时,他赶忙解释道。
“李公公与我家东翁是旧识,许久之前就欣赏我家东翁文墨。”
“此物是我家大人最新的诗作,还请公公莫要误会。”
李英莲闻言,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他还真怕叶轩墨把他当做那种见钱眼开,只知道收钱的太监。
他此行是为黎淳宣旨,就算要为底下人谋一份脚筋钱,鞋底钱也应当向黎淳收才是。
随即,李英莲便当着自己身后这些小太监之面将这卷轴打开。
站在李英莲身后的小太监都默契的斜眼瞄向李英莲手中的画卷。
当他们见到画卷打开后正是叶轩墨书写的诗句时,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这位叶大人当真独特,居然赠送自己所写诗句。
李英莲望着眼前遒劲有力的笔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接着便快步朝前走了几步,左典文见状也亦步亦趋的跟上。
一众小太监见此,也都非常懂事的停住脚步。
“吾有一事需你转述你家东翁。”
“你且用心记着。”
左典文闻言,他便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纸笔收起。
当李英莲的背影消失在府衙门口。
站于黎淳身后的那些四府驻派宁波的中低级官员都快步走上前贺喜。
“恭喜黎大人得偿所愿。”
“黎司马我等今后再见,就要称声府尊了。”
“黎司马已在宁波市舶司积累经验,此去泉州定是金鹏振翅,一飞冲天!”
对于他们这些府衙的中底层官员而言,若无贵人扶持,此生仕途渺茫。
所以他们需要把握机会,争取在黎淳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毕竟黎淳初次升任一地主官且兼任泉州市舶司提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