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何想法她不知道。
但叶轩墨的想法她却还是可以猜到的。
多半是觉得亏欠自己,所以想写诗一首送给自己。
站在杨秀姣身边的叶苏荷感受到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喜悦时。
她只以为是因为杨秀姣太久没出门,便立即开口道。
“嫂子,大哥就在那边,我们过去吗?”
杨秀姣瞧见叶苏荷那一直想要逗自己开心的举动,她面带微笑的轻抚叶苏荷的额头。
“不必了,人多生乱,就在此地就好。”
此时,叶轩墨已与杨乾绪等人下至舞台,此时尚在台上的学子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下台吧,又感觉不和叶轩墨打个招呼会不礼貌。
而且他们也不想错过这极有可能是这辈子最接近叶轩墨的机会。
若是真有幸被叶轩墨看中,那可就真是前途无量了。
可要是不下台吧,这些官员会不会觉得他们不懂人情世故?
是否会显得处事稚嫩?
正当这几位学子心中一团乱麻,还未做出决定时,叶轩墨已然看穿了这几位学子的窘迫。
“打搅几位,本官之过也,不知几位可愿在此稍待片刻?”
这几位学子听到叶轩墨主动让他们几位留下时,他们自然都满面红光的点头应下。
“学生之幸也。”
当叶轩墨来到舞台上的方桌前,一旁的黎淳便赶忙取来宣纸铺开。
杨乾绪研墨镇纸,乔安民诵诗,那自己也就只能做做铺纸的工作了。
站在叶轩墨身后的其他官员见黎淳的举动,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艳羡之色。
若后朝编修史书,身前这几位定是有名有姓,而他们多半就是落个等人,数人,叶轩墨属官的称谓。
待到黎淳铺纸,杨乾绪研墨之后,叶轩墨望着眼前的宣纸提笔。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乔安民见到纸上遒劲有力的笔迹,他的眼中一亮,接着便大声朝着现场吟诵道。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乔安民诵至此处,台下的学子都不由得传诵着。
“叶大人此诗上阙写景登峰造极,就是不知下阙应当如何提笔呢?是继续写景还是抒情?”
“上阙将此间盛况描绘的淋漓尽致,下阙必定抒情。”
“此间盛况本就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