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要拉着自己分享他最新创作的诗句,以及他近来收集到的可入眼的诗句。
“学生庞瑞明,曾于诗词一道略有薄名。”
“不知可否请叶大人斧正一二。”
叶轩墨瞧见庞瑞明那般举动,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浅笑,右手微抬,语气轻快的应道。
“瑞明过谦了,斧正不说,你我相互交流学习。”
当年庞瑞明未曾以其父之势压人,仅是热爱诗词,欲与他结交。
其人虽略为傲娇,但本性不坏。
自己在求学之时,他也曾帮助自己。
既然他诚心相交,自己自然也待之如友。
既为友,那便无论双方是何地位,都应以礼待之。
若不如此行事,岂为君子?
岂不成了那般趋炎附势的小人?
庞瑞明在听到叶轩墨的回应时,他赶忙抬头与之对视。
望着叶轩墨那真挚的眼神,以及他脸上那似乎是因旧友重逢而显露出的喜悦。
庞瑞明只觉得心中一阵感慨。
自从自己父亲病故之后,曾经那些与之交好的官员,学子一改往日姿态。
虽谈不上冷漠,却也隐隐带着距离感,再不似曾经好友之像。
似叶轩墨这般依旧当自己为友的,少之又少。
如此可见叶轩墨为人宽厚,此等人杰,怎会是江郎才尽之辈?
随即,庞瑞明便朝着叶轩墨再次拱手道。
“既如此,也请子义评价指正。”
在场的学子们见庞瑞明与叶轩墨之间的这般交谈,其中不少人都对庞瑞明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台上何人?居然能与叶轩墨论友?”
“此人身着举人衣袍,且未得官位,能与叶大人论友,莫不是家世显赫?”
“庞瑞明,此名似乎在何地听过,却一时记不清了。”
“唉,果真就连叶大人也逃不过官场樊笼,不过也是一趋炎附势之辈尔。”
听到这些学子那不明真相,妄自揣摩的话语,那些知晓庞瑞明身世的学子们赶忙开口解释。
“此人是狂浪诗人,是叶大人江西旧友……”
众人听到这些人的解释时,他们的脸上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难怪说此人姓名极其熟悉,原来是狂浪诗人。”
“原来是家逢变故,难怪这几年听不到他的消息,有些记不清此人的名号。”
“如此说来,咱们这位叶大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