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知道乔安民这种官场老狐狸不会这么糊涂的。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也有插手此番诗会的资格了。
虽然他们手中花魁质量或许稍差,可若是能把那些质量好的打压的不能上台。
那他们手中花魁是不是就是最好的了?
一想到这里,这些豪绅忽然反应过来。
乔安民是不是本来有这个想法啊?
秦淮之地的豪绅想要力捧自家花魁,就需要拿出更多银两。
而他们如果也想捧一捧自家花魁,那也少不了往里面砸钱。
如此看来,就是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
乔安民就是这个渔翁。
此刻现场的节奏已经被乔安民牢牢握在手中。
“各位才俊切莫皱眉。”
“若这些花魁或是她们背后的青楼真能慷慨解囊。”
“那其中也有各位的一份功劳。”
“毕竟若无各位抬爱,捧场,这花魁身价该降多少?”
“这其中的差价,不就是各位才俊的奉献吗?”
乔安民此话一出,在场的学子便越发激动。
“学政此言在理,学生稍后必倾尽毕生所学,只愿为此诗会增添一丝光彩。”
“学政此言醍醐灌顶,学生必竭尽所能!”
原本心中还在犹豫的豪绅见现场学子都有为各位花魁献诗的想法。
他们忽的也想凑一凑这热闹了。
乔安民见眼下火候合适,他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便直接望着各位豪绅所在的位置开口道。
“今日诗会,哪有花魁愿行抛砖引玉之事?”
在场豪绅见乔安民将话题转回他们身上,他们便赶忙回应道。
“我秦淮名阁胭脂阁愿为陛下分忧,三百两为帐下花魁求得上台之机。”
“我金陵雁荡楼可出五百两!”
第一个上台的花魁是最容易被人记住的。
最终这一个名额便被一众豪绅炒到了两千七百两。
坐在看台上的杨乾绪脸上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他的内心却不禁为之震惊。
为了捧红一个花魁,这些人居然愿意出这么多银子。
这一场下来,他们不得掏个数万银子?
就为了捧个花魁,至于吗?
要知道就连他作为滕王世子,可都不敢如此挥霍。
难怪陛下暗中让自己为他充当耳目,假借参加各种诗会之名收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