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绕过我市舶司行走私之举?”
“若是走私,我们宁波市舶司不但赚取不到税金,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稽查走私一事。”
“此间种种,皆可能是因你一念之差而发生。”
“倘若真是如此,你便是整个宁波市舶司的罪人。”
“皆是你会因为你的纵容之举,牵连市舶司上下所有同僚。”
一旦宁波市舶司的生意大不如前,那宁波市舶司在陛下眼中的价值就会大减。
既然市舶司都没什么价值了,那市舶司内何必再留这么多官职?
直接裁撤掉大半,节省开支。
至于官员晋升,你连市舶司这种坐着都能收钱的买卖都做不下去,你还能做好什么?
不贬你的官就不错了,你还要什么?
此刻,听到叶轩墨这番言论的其他市舶司副提举们细品一番后,他们便想通了此间深意。
可是想通之后,他们可就不淡定了。
事不关己,他们可以做到高高挂起。
事临己身,他们可做不到置身事外。
原本还是一副看热闹表情的副提举们纷纷变脸,皆面容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开口质问道。
“子健兄,这码头你若是管理不好,那在下可不介意与你换换。”
“不如就你代替我去管理市舶司内的纺织工坊如何?”
“反正这些女工整日只知劳作,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你也好做个甩手掌柜。”
负责市舶司工坊的杨思兴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虽然他心中明白,叶轩墨让他管理市舶司工坊是视他为自己人。
而自己也尽心尽力的去管理了。
可这市舶司工坊的管理太过无趣了。
工坊内不管男工还是女工,做事的积极性都没的说。
他们织出来的布匹虽因材质问题而无法列为珍品,却也都能在短时间内销售一空。
杨思兴明白这全是因为叶轩墨规定的多劳多得,所以这些工人才如此卖力,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自己管理市舶司工坊虽然能够躺着赚功劳,可自己的能力却没有得到磨砺。
今后若真让自己有幸升迁,他也担心因自己能力不足而出差错。
到他这个位置,无过可比有功强。
站在主位的叶轩墨望着杨思兴那激动的模样,他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看来这市舶司的职位要适当调整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