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还是他那些见不到光的收入。
这部分的收入才是大头,但是谁也不会傻到揭穿。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陛下也知晓他们的灰色收入,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仁治皇帝听完胡世安的这般马屁,他假装非常受用的又点了几位文臣。
因为有胡世安这位阁老给出的“标准答案”,之后的几位怎么可能答错。
仁治皇帝听到这些文臣的回答,他嘴角那礼节性的微笑也显得越发真诚。
紧接着,他便又转头看向另一旁的武官们发出了同样的问题。
为首的吴国公此时也察觉出了仁治皇帝此问似乎蕴含深意,便主动出声应下。
“臣深感陛下恩德。”
“还望请陛下恕臣无礼,臣以为今日新年之赏赐远胜往昔。”
“或许此也为各位同僚新春佳节所喜之事。”
仁治皇帝见吴国公给自己递上台阶之时,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
此刻大殿内的文武官员在看到仁治皇帝的笑容时,他们就知道这才是仁治皇帝的最终目的。
不得不说,吴国公的演技是真的好,明明就是在和陛下演双簧。
却依旧能表现出这种揣摩上意的姿态
或许这就是他们与国公爷的差距。
要不人家能做国公呢。
仁治皇帝将殿内大臣们的举动尽收眼底,但他并未在此事上做过多的纠结。
朕愿意做个样子给你们看,你们就知足吧。
随即,仁治皇帝便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国公可知今年新春的节礼为何远胜往年数倍?”
此刻的吴国公哪能不明白仁治皇帝的意图,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陛下,臣年老发昏,私以为定是陛下恩德。”
仁治皇帝听到吴国公的回答,他便假装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
“恩德,那也要朕有这么多金银来恩赐给你们。”
“此番新年能有如此丰厚的节礼,全赖宁波市舶司开海有功。”
“若无宁波市舶司上缴六百余万两税银,以我大周的税收,能维持各位往年的节礼就不差了。”
仁治皇帝话音刚落,他便再次将视线转回到吴国公身上。
“国公现在明白了吧?”
吴国公见状,怎能不明白仁治皇帝的意思,只见他恍然大悟的合拍双手。
“原来如此,这市舶司果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