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才转头看向身边的海公公开口道。
“海大伴,黎淳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臣子,朕很喜欢。”
海公公听到仁治皇帝这话语,他心中虽然明白,但还是故作好奇的望着仁治皇帝开口问道。
“陛下,若是如此,为何要将他调出京城?为何不将他留任京城?”
仁治皇帝听到海公公的问话,他放下手中奏疏,语气平和的解释道。
“让他们出去历练历练,见识见识也好。”
“要是一直窝在京城,对他们而言,帮助不大。”
海公公一听仁治皇帝的回答,他躬身行礼问道。
“那陛下,若是这些人今后回不来了怎么办?”
要知道从京城到地方任职容易,可要是想从地方回京城,那难度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仁治皇帝听到海公公的问话,他神色淡漠的开口道。
“若是连这点问题都处置不好,也就别回来了,到时候只会被人家玩死,白白送命。”
说到这里,仁治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龙椅。
“海大伴,你知道的,在朕这个位置,不能有私情,所爱之人皆是有才之人,皆是能为我大周做出贡献之才。”
“若他们无回京之才能,那便算了。”
海公公听完仁治皇帝的安排,他躬身退至一旁。
当日日跌之时,京城南城门附近。
德才炊饼店即将关店的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稳稳的停在店前。
炊饼店内的所有人瞧见这一幕后,都将目光转移到卢德才的身上,莫非是卢掌柜背后的那位来了?
随后,一位小厮立马跑去寻找卢德才。
卢德才得知此事之后,他一脸困惑的自语道。
“不对啊?那位没事找我干什么?”
当卢德才来到大堂瞧见这辆马车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紧张起来。
他明白眼前这辆马车的规格比自己背后那位的规格还要高出不少。
既然如此,眼前这位是来干什么的呢?
卢德才不敢细想,快步来到这马车的面前,一脸恭敬的望着马车行礼道。
“这位客官,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若是小店在无意之中得罪过客官,还请客官见谅,小店可以给予客官赔偿。”
此时,卢德才周边店铺内的那些掌柜听到这个动静之后,他们也纷纷站出来查看情况。
虽说大家平时喜欢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