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官场的老油子啊,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好,既然各位同僚都不愿意说,那就由本官抛砖引玉了。”
叶轩墨此言一出,台下的其他官员都客套的回应道。
“叶总领言重了,若您都只是砖,那这世间便没人能配砖这词了。”
“就是,叶总领谦虚了。”
叶轩墨听完他们这些吹捧,他并没有将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接着,叶轩墨便将自己关于市舶司工坊的构想告诉了各位。
“本官说完了,各位同僚可有什么要补充的?或者认为本官哪一处还有缺陷需要完善的?”
“你们可千万别说没有,毕竟人无完人,哪一个初始的构想都不是完美无缺的。”
杨思兴几人一听到叶轩墨这番话,他们便明白叶轩墨的深层含义了。
故而,杨思兴率先一步,抢在其他几位宁波通判之前发问道。
“叶总领,下官有一小小的疑惑,还望叶总领能够为下官解惑!”
其他三人瞧见杨思兴那模样,他们都有些嫉妒的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是真不要脸,每次都被他抢先一步。
叶轩墨闻言,他直接反问道。
“哦?杨别驾有何疑惑?直接说来,莫要再藏着掖着了。”
杨思兴观察到叶轩墨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耐烦后,他不敢怠慢,立马开口道。
“下官想问叶总领所设想的市舶司工坊给百姓的工价并不算太高?只是与宁波大部分的工坊工价持平而已。”
“那到时候这些商家工坊稍微一抬价,那这些织女,工人不就又回到那些商人工坊了吗?”
“如此一来,我们市舶司工坊不就没有优势了吗?”
叶轩墨听到杨思兴的疑虑,他便望着他笑了起来。
“杨别驾,本官问你,这些百姓回到其他商人的工坊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们回去了,那就说明是这些商人给的待遇比我们更好,既然待遇变好了,那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们衙门要做的是让利于民,而非借民争利,这其中利弊你要清楚。”
“再者说,如今市舶司的重心应当放在缉拿走私以及自由贸易上,而非工坊之上,不能本末倒置。”
杨思兴听到叶轩墨这番话后,他都恭敬的朝着叶轩墨拱拱手。
“叶总领高义,下官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