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无异议。”
随后,叶轩墨便转头看向杨思兴温和笑道。
“那便辛苦杨别驾为我等引路了。”
杨思兴瞧见叶轩墨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便知道自己是被叶轩墨看中了。
“各位同僚客气了,小事而已。”
不久之后,杨思兴便带着一众府衙官员来到一个大概百来米高的山脚下。
“这半山腰上有位多年未中举的老秀才,在我的印象中,他应该参加了不下十次乡试,我与他能算是同年,是一同中的秀才。”
“当初的他的学识虽比我略逊一筹,但也是举业有望,只可惜不知为何,他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前些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支撑乡试考试,便放弃继续追逐功名,转而寄情于山水,在此地为大周培育人才。”
听完杨思兴的解释,其他几位府衙的佐贰官才放下心来,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因素在里面,怪不得杨思兴这么清楚。
随后,一行人便在杨思兴的带领下徒步朝着半山腰的位置走去,当然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叶典庆带着几人护卫在叶轩墨的身边,其他叶家子弟则分散探路。
很快,众人便听到了一个年龄略显老态的讲课声。
“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
叶轩墨听到这话,便知道这位老秀才正在给私塾内的孩子们讲述《孟子》第一卷《梁惠王上》。
其中一位叫做罗志国的通判便准备上前打断这位老秀才的讲课。
毕竟总不能让他们这些府官等一个老秀才给这些孩子们上完课吧?
叶轩墨见状便赶紧小声制止道。
“罗别驾,莫要着急,本官相信你也学过《孟子》,知道这一卷也快讲完了,不如我们就等这位老友教完如何?”
本朝称儒学生员叫做“朋友”,称童生为“小友”,只要童生进了学,不怕十几岁,也称为“老友”;若是不进学,就到八十岁,也还称“小友”。
听到叶轩墨发话后,其他人自然不可能有异议,无非就是多站一会儿而已。
不久之后,随着里面这位老秀才教完最后一句“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后,里面传出孩童脆生生的话语。
“学生多谢夫子授课。”
话音落下,便不断的有孩童从私塾中走出,一出来看到叶轩墨一行人后,他们便惊讶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