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再加三十块。
在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一次性给八十块,相当于三个多月工钱,再加上言语威胁,家里老小都被拿捏,贪利又胆怯的刘翠,一时糊涂,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今晚老周临时被喊走,留下她一人独处配料区,她便趁着没人注意,飞快拿出藏好的苦涩粉末,悄悄掺进配料桶里,搅拌均匀,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发现。
她本以为只是小小搞一次破坏,神隐幕后,拿钱了事,万万没想到林晚星查得这么细、追得这么紧,短短时间就顺着蛛丝马迹锁定她,还搜出了物证,彻底无从遁形。
“那人有没有说自己是谁?有没有透露是什么来头?有没有说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林晚星眼神锐利,继续追问关键信息。
“没说名字,也没说具体来头。”刘翠摇着头哭道,“只说让我只管做事,别多问,也别跟厂里任何人提起,办好事情就行。听口音像是省城那边的,说话沉稳,气场很足,不像是普通街头混混。”
省城口音。
林晚星心底瞬间了然。
不用多想,必然是沈择之那边的人。
马宏业虽是省城商户,但说话带着本地口音;陈家兄弟更是土生土长县城人,只有沈择之出身省城,身边手下也多是省城调配过来的人,行事缜密、不露身份、只办事不留痕,完全符合刘翠描述的特征。
花钱收买底层女工,许以重金、加以威胁,利用小人物的贪念与胆怯,安插内鬼、暗中搞破坏,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留下自身痕迹,正是沈择之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从不亲自出面沾染脏事,只在幕后运筹帷幄,出钱、出人、出谋划策,让别人冲在前面做卑劣龌龊的勾当,自己永远维持儒雅温润、置身事外的形象。
好一个城府深沉、精于算计的伪君子。
“那人后来还有没有再联系你?有没有交代后续还要不要再搞破坏?”林晚星继续问道。
“没有再露面,只让我等消息,事成之后会再联系我给钱。”刘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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