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关键工序必须双人在岗、互相监督,今晚怎么会给人单独动手的机会?”林晚星看向他。
生产主任面露愧色,低声解释:“本来是双人轮岗值守,中途锅炉房那边机器有点异响,我临时喊走了老周过去查看,前后离开大概十几分钟,配料区就只剩下刘翠一个人留守。”
十几分钟。
足够有心人偷偷动手、掺进杂物、抹去痕迹,神不知鬼不觉。
破绽,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名叫刘翠的中年女工身上。
刘翠身子微微一僵,立刻下意识低下头,眼神慌乱,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不敢抬头对视众人目光,神色越发局促紧张。
光是这份心虚的神态,就足以让人起疑。
“刘翠,刚才老周离开的十几分钟里,配料区只有你一个人?期间有没有外人靠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林晚星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刘翠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干涩含糊,不敢抬头:“是……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没有外人过来,也没什么异常……我就是按规矩下料,啥也没干……”
越是急于辩解,越是漏洞百出。
眼神躲闪、语气发虚、神态慌张,完全不像是清白无辜的样子。
旁边不少老员工都皱起眉头,暗自打量刘翠。
刘翠进厂时间不算长,也就两个多月,平时沉默寡言,不爱跟人扎堆闲聊,干活不算勤快,也不算偷懒,一直平平无奇,没什么存在感,谁也没料到她会跟蓄意毁品这种事扯上关系。
“你再好好想想。”林晚星语气不急不缓,淡淡开口,“十几分钟时间,独处配料区,整批酱料出问题,偏偏刚好卡在你单独留守的时间段。所有流程台账、机器记录、原料批次全都没有问题,唯独你经手的环节出了岔子,你觉得仅凭一句‘啥也没干’,能说得过去吗?”
温和的语气,却字字戳中要害。
逻辑、时间、环节、机缘,所有疑点全都汇聚在她身上,无从回避。
刘翠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哆嗦着,依旧硬撑:“我真的没有……林厂长,你不能冤枉好人,我家里老小都靠我进厂做工赚钱,我怎么敢做这种坏事……”
她一口咬死不认,摆出委屈可怜的模样,想靠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