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挑拨。
林晚星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凛冽的寒芒。
果然。
明面上的抹黑失败,立刻就切换阴毒手段,从家人下手,从邻里关系入手,刻意挑拨离间,制造矛盾。
在乡土观念极重的年代,乡村群居而居,邻里人情、宗族关系、乡规民约,远比金钱利益更加重要。一旦被贴上忘本、冷血、不合群的标签,在村子里就会寸步难行,日日被孤立、被指点、被排挤。
对手这一招,歹毒至极。
“不光如此。”林建国双拳紧握,怒火翻涌,“那人还专门跑到爹娘跟前,假意好心劝说,装出一副同情可怜的样子,拐弯抹角说你太要强、太固执,女人不该这般折腾事业,早晚要栽大跟头,劝爹娘好好管着你,逼你早点嫁人、安稳过日子,不要继续硬碰硬,得罪太多人。”
“分明就是故意戳爹娘的痛处,故意刺激两位老人,想要扰乱家里安稳,让家里内部产生矛盾,让你被家人牵绊、心力交瘁,无法专心应对厂里的危机!”
借邻里孤立施压,借家人亲情牵绊,借传统观念束缚,内外夹击,攻心为上。
这一手,不用多想,必然是沈择之的手笔。
马宏业粗鄙,想不到这般细腻阴毒的攻心之计;
陈家兄弟鲁莽,只会谩骂破坏,不懂人情离间;
唯有沈择之,深谙人心,看透软肋,清楚乡土人情的软肋,明白传统观念的束缚,懂得如何用最轻的手段,造成最深的伤害。
他不直接动手伤人,不刻意打砸破坏,只用几句闲话、几段挑拨、几分歪曲,就能搅乱邻里关系、动摇家庭安稳、制造内部隔阂,让林晚星腹背受敌,身心俱疲。
阴险,狡诈,诛心至极。
“爹娘怎么样了?”林晚星语气微微收紧,软肋被触碰,平静的心境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娘气得躲在家里掉眼泪,心里委屈又难受,明明咱们一家人老老实实待人,从来没有亏待过乡里乡亲,逢年过节都会接济困难邻里,村里修路、接济孤寡老人,咱们家从来都带头出钱出力,到头来还要被人这样恶意污蔑、无端指责。”
林建国声音发沉:“爹气得一言不发,闷头抽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老人家一辈子最重脸面、最重邻里情分,被人这样当面挑拨羞辱,心里堵得慌,难受至极。”
“还有不少心思单纯、容易被煽动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