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家里的危机,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王秀兰因为今日的事,气得气管炎又犯了,咳嗽得越来越厉害,脸都咳白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急需抓药;林晚晴的学费拖不得,再拖下去,学校就要劝退了;林大柱的木匠活没人敢找,家里断了收入来源;还有陈家的谣言,若是不尽快澄清,一家人在镇上就真的无立足之地了。
这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有钱,能给王秀兰抓药;有钱,能交林晚晴的学费;有钱,能撑着家里的开销;有钱,也能有底气对抗陈家的刁难。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屋里的沉默:“爸,娘,哥,晴儿,大家别愁了,钱的事,我来解决,三日之内,我一定凑够晚晴的学费,再给娘抓药,还能让家里有口饱饭吃。”
一家人都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林晚晴抽噎着道:“姐,你去哪凑钱啊?镇上的人都不敢跟咱们家来往了。”
“我自有办法,你们放心就好。”林晚星的声音坚定,眼里闪着精光,“只是我需要一点启动资金,家里的二十几块钱,先给我用用,行吗?”
王秀兰躺在床上,虚弱地点了点头:“晚星,钱你拿去,只是你可千万要小心,别做傻事。”
“娘,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会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林晚星说着,看向林大柱,“爸,您能不能帮我问问,镇上有没有人有多余的布票、工业券,我想收点票证,按市价来,绝不亏了人家。”
林大柱愣了愣,点了点头:“我试试吧,只是现在陈家的谣言传得厉害,怕是没人敢跟咱们家打交道。”
“没关系,您尽力就好,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林晚星笑了笑,心里已有盘算。
若是镇上收不到票证,她就去县城碰碰运气,县城大,人多,总有不怕陈家的,总有愿意换票证的。而她的星辰空间,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她接过王秀兰递过来的二十几块钱,攥在手里,钱被捏得发烫,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三日,是她的期限,也是林家的希望。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赚到第一桶金,打破眼前的僵局,让家人看到希望,也让陈家知道,她林晚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林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骨头。
夜色渐浓,林晚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辗转反侧。她借着月光,又悄悄进了一次星辰空间,看着空间里的半袋米,心里默默盘算着明日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