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那些大妈大婶被她怼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竟没人敢再说话,讪讪地散了开去,生怕真的被她告到公社。
林大柱看着女儿挺直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他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林家的野丫头吗?还挺伶牙俐齿的,竟敢污蔑陈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林晚星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褂子,烫着卷发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媳妇,正是镇上有名的长舌妇张翠花,她的丈夫是镇上粮站的会计,平日里仗着丈夫的身份,在镇上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听说跟陈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沾点关系。
张翠花走到木匠摊前,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小木凳,撇着嘴道:“林大柱,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这野丫头交还给陈家,不然不仅你的木匠活没人敢找,就连你家闺女想上学,都没人敢收!”
“你别太过分!”林大柱猛地站起来,挡在林晚星身前,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林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就管了怎么着?”张翠花双手叉腰,盛气凌人,“陈家说了,谁要是敢跟林家来往,就是跟陈家作对,我看这镇上,没人敢跟陈家作对!”她说着,又看向周围的摊贩和行人,“大家都听着,往后谁也不准找林大柱做木活,不准跟林家的人来往,不然小心陈家找你们麻烦!”
周围的人都面露难色,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说话。陈家在城里有头有脸,镇上的不少铺子都靠着城里的货源,谁也不敢得罪陈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翠花欺负林家父女。
张翠花见没人敢反驳,越发得意,伸手就要去推林晚星:“野丫头,还不快跟我走,跟陈家认亲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林晚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捏得张翠花疼得龇牙咧嘴:“张翠花,我再说一遍,我是林家的女儿,不姓陈,也不会跟陈家走!你今日无故踢翻我家的东西,还公然散播谣言,威胁街坊邻居,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让公社的人来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