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柱点了点头,把方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起林晚星和那伙人对峙的样子,脸上满是骄傲:“你妹妹今天可厉害了,嘴皮子利索得很,几句话就把那伙人说蒙了,还知道拿公社和派出所压他们,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厉害。”
林建国听完,看着林晚星的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欣慰,他走上前,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兄长的宠溺:“好妹妹,长大了,能保护爸妈了。以后有哥在,陈家的人再敢来闹事,哥替你收拾他们!”
林晚星看着眼前这个爽朗正直的哥哥,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哥,我知道。”
一家人聚在一起,气氛温馨,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林建国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有几块水果糖,还有给妹妹买的一根红头绳,给爸妈买的粗布,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却看得出来,他心里记挂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王秀兰看着桌上的东西,嘴上说着“又乱花钱”,脸上却笑开了花,连忙去灶台做饭,林大柱拉着儿子说话,问他部队里的事,林晚星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无比安定。
这就是家的感觉,温暖,踏实,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人一起扛。
只是,这份温馨之下,却藏着实实在在的窘迫。
家里的积蓄,只有不到三十块钱,妹妹林晚晴的初中报名费还欠着学校,养母王秀兰的气管炎犯了,舍不得抓药,养父林大柱的木匠活,最近也没什么生意,家里的粮食,也只剩下不多的几斤粗粮,那半袋大米,还是原主省吃俭用藏起来的,舍不得吃。
而陈家的人,今日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过几日还会来闹事,到时候,家里若是没有钱,没有实力,根本无法抗衡。
更重要的是,今日陈家来人闹事,在镇上已经传开了,往后,林家在镇上怕是会被人指指点点,妹妹上学,父亲做木匠活,都会受到影响。
摆在林晚星面前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难题: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好,要有足够的钱,足够的实力,守护好这个家,对抗陈家的刁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星辰胎记淡不可见,意识里的空间安安静静,里面的半袋米,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的思路。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南方小镇虽偏,却也藏着不少机遇。布票、粮票、工业券,这些在后世早已淘汰的东西,在现在却是硬通货,紧俏得很。镇上的供销社里,不少东西都要凭票购买,有钱都买不到,而县城里的物资,比镇上要丰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