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也赶来凑热闹,雷电和野马俯冲下去,二十毫米机炮沿着公路扫射,炮弹打在路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打在人身上就是碗口大的窟窿。
阿帕奇的部队被打懵了。
公路成了最危险的地方,谁待在公路上谁死。
可离开公路也不行,卡车、大炮一下公路就陷进去,动弹不得,到最后,重装备被一件接一件丢弃在路边。
伤员更惨。
卡车上的重伤员还来不及抬下来,就跟着卡车一起被炸上天。还能走的伤员拄着枪跟在队伍后面,飞机一来跑也跑不快,机枪扫过来倒下一片。
阿帕奇骑在马上,站在路边一个小山坡上,看着自己的部队被炸得溃不成军。
每批飞机来炸十几分钟,炸完走了,他的部队刚重新上路,不到半小时又一批飞机来了。
从早上到下午,轰炸就没怎么停过。
从沃金斯到伊尔库的公路和铁路被炸得面目全非,路面全是弹坑,一个挨一个,大的弹坑直径十几米,深的能站进去两个人。
沿路到处是烧焦的车辆残骸、马匹尸体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士兵只能徒步翻过弹坑,但速度慢得跟乌龟一样。
本来一天能走四十公里的行军速度,现在连二十公里都走不了。
阿帕奇的参谋建议部队分散走小路。阿帕奇看了一眼地图,小路绕来绕去,路程多出一倍,而且同样在飞机的侦察范围内。
不走大路,一个月都到不了伊尔库。走大路,就得硬扛轰炸。
阿帕奇咬着牙下令:“继续走大路,白天抽些时间休息,晚上一刻不停,加快行军速度。”
与此同时,地面上岳涛的两个装甲师和装甲步兵师,开始强行突破阿帕奇留在最后面的几道防线。
那是他手里最后的精锐。
反坦克炮藏在伪装网下面,工兵铲挖的工事修得也扎实,战壕拐着弯挖,防炮洞上面盖了两层圆木。
弹药箱堆在防炮洞里,够打三天的。
这些部队接到的命令是死守。政委挨个到阵地上讲话,说后面就是主力,多守一个小时主力就能多跑十公里。
但精锐也得看对谁。
岳涛两个装甲师的进攻套路极其简单粗暴。
航空师先来一轮轰炸,航弹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地面像被巨大的犁翻了一遍,反坦克炮炮管炸弯了飞出去几十米远。
伪装网被冲击波撕成碎片,战壕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