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巴托机场、巴乔山机场同时遭空袭…两个机场一百八十七架飞机全部损毁…空袭机群毫发无伤,去向不明…”
“…南部边境五个师同时遭密集轰炸…伤亡数字正在统计,初步判断伤亡过半…通讯线路炸断,与各部联系中断…”
电报纸从他手里飘下去,落在桌面上。
阿帕奇一把抓起茶杯砸在地上。瓷片炸开,茶水溅了一墙,“什么叫毫发无伤!什么叫去向不明!我的航空师难道是纸糊的吗,连一个军阀都打不过?”
参谋站在门口,不敢动,不敢出声。
阿帕奇双手撑着桌子,呼哧呼哧喘气,“告诉第17集团军,客服一切困难,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一步都不许退。”
“谁丢了阵地,军法处置。”
损失这么大,他第一时间考虑的,是怎么向大胡子交代。以他对大胡子的了解,古蒙国那么大的地盘,是绝对不允许丢的。
参谋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跑,命令随着电波发回了前线。
当第104装甲师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毛熊国残存的部队正在弹坑和废墟之间乱成一团。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一个在弹坑边上收集子弹的列兵。
他抬起头,看见南面的地平线上多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在动。黑线越来越宽,越来越长,从左边的天际线一直拉到右边的天际线,像有人用刀把草原切开了一道口子。
列兵手里的子弹掉在地上。
“坦…坦克!”
这声喊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弹坑里的人全抬起头。所有人都看见了南面那铺天盖地的坦克集群,正朝他们碾过来。
虎王在最前面,炮塔大得像碉堡。虎式紧挨着,豹式稍靠后,四号和三号填满空隙。近两千辆坦克拉成一条弧线,履带卷起碎石和泥土,烟尘在他们头顶翻滚。
地面开始抖动,持续的、越来越强的颤抖,从脚底板传上来,顺着骨头钻到后脑勺。
一个架机枪的老兵回头看了一眼,端着机枪的手僵住了。
“这坦克怎么这么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这是…这是多少啊?”
另一个方向,一个指导员站在战壕边上挥手,嘴里喊着“保卫领土”“寸土不让”。喊了几声发现没人看他。
他下意识跟着所有人的视线转过头去了,看到那片钢铁海洋的一瞬间,他原本想说的话,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地面的震动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