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艘,都得心疼好几年。
没有必胜的把握,谁都不敢轻易把主力舰队拉出来决战。
海上的对抗变成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潜艇、飞机、驱逐舰在北海和英给兰海峡来回厮杀,战列舰反倒成了稀客。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今年一切顺利,王泽准备回原时空过年。
腊月二十这天,王泽把陈大山叫来。
“老板。”陈大山推门进来。
“我要回家一趟,陪老爸老妈过年。”王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这边你盯着,大概初二我就回来。”
“是。”陈大山应了一声,“承业和安宁也带回去?”
“带回去。老爷子老太太想孙子想得不行,不带回去我妈能念叨死我。小草和二娃呢?”
“在隔壁,陪承业和安宁读书呢。”
“你把小草和二娃带上,他们今年跟你们家一起过年。”
“好。”陈大山转身去了隔壁,带上小草和二娃,脚步声渐渐远了。
王泽走进隔壁房间。
王承业和王安宁正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课本。刚才四个人凑一块儿读书,现在安静了不少。
“承业,安宁。”王泽蹲下来,“回去看爷爷奶奶。”
“现在吗?”王安宁抬起头,眼睛一亮。
“现在。”
“耶!”王安宁立刻扔下课本,从地上蹦起来,小辫子跟着一跳一跳的。她一下子蹦到王泽身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王泽一手抱着一个娃,“闭上眼睛。”
王承业乖乖闭上,两只小手捂在脸上。王安宁也闭上,但眼睫毛还在那儿扑闪扑闪的,偷偷睁开一条缝,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王泽没拆穿她,意念一动,眼前景象如水波般无声晃动。再清晰时,三人已经站在原时空的别墅大门外。
王泽取出一辆车,打开后备箱,往里塞东西——腊肉、火腿、干蘑菇、红枣、枸杞,全是乡亲们自己做的,加上各种奢侈水果,装了整整一后备箱。
他把俩娃放后座,系好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开到摄像头前,沉重的大门无声无息地缓缓向内滑开。
王泽沿着宽阔的车道往里开,远远看见管家正带着两个人修剪花圃。
管家听见动静一抬头,看见王泽的车,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上来,拉开驾驶座的门:“先生,您回来了。”
王泽点点头,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