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美丽国战机如逢大赦,转向,推油门,全速往珠宝岛跑。
但零式没打算放他们走,生化人飞行员收到马汉指令:弹药打光前,最大杀伤。
一百五十五架零式压着剩余的一百余架美丽国战机一路追杀,最后逃回机场的只剩下十几架。
观察所里,哈尔中将放下望远镜,眼前的战局彻底没了悬念,再打下去,只是徒增伤亡,“挂白旗吧。”
参谋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说,”哈尔中将加大了音量对他喊道,“挂白旗。”
参谋长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托尼少将摘下帽子,攥在手里,“将军…”
“没别的办法了。”哈尔中将没有回头,“炮台只是活靶子,飞机没了,接下来拿什么打?让咱们的小伙子继续硬抗炮弹?”
托尼不说话了。
换成半年前,哈尔中将肯定会战斗到底,但两次大战,把太平洋舰队的精气神打没了。
三分钟后。
珠宝港要塞主楼上,星条旗降下一半,白旗升到顶杆。
马汉站在“大和”号舰桥内,看见那面白旗,“停火,战机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投降。”
舰炮不再轰鸣。
零式战机在港区上空绕飞一圈,确认所有抵抗已停止,美丽国大兵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走出掩体,这才拉起机头,返航航母。
井中赖三站在舰桥上,全程目睹了这场不对等的战斗。
副官小声说:“舰长,他们投降了。”
井中赖三没反应,他以前在海军兵学校念书时,教官讲过无数战例,对马海战、黄海海战、本海海战。
教官说帝国海军靠的是三大法宝:数量、勇气、武士道精神。
他一直相信。
直到今天。
他看见两艘大和级停在四十二公里外,一炮一炮把岸炮敲成废铁,一百六十架零式,把五百架美机揍得像撵鸡,敌人从头到尾没有一次像样的还手。
那是你算不过他,快不过他,够不着他,拼尽全力,人家却连汗都没出。
自由轮缓缓驶入港内,登陆艇从自由轮两侧放下来,一艘接一艘,鬼子陆军换乘登陆艇,往码头靠。
没有遇到抵抗。
一个少佐跳上码头,靴子踩在碎玻璃渣上,咯吱咯吱响。
他站定,扫了一眼四周。仓库墙壁上全是弹孔,油库里还冒着黑烟,焦臭味飘满半个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