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虽然没有对平民下手,但对“反抗军”自然不一样。
十七万平方公里的岛屿,从南到北最远距离有几百公里,几百万人要想全部离开,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事。
但人类求生的本能是强大的。
最初,靠近南部港口的土著最先开始逃亡。他们拖家带口,带着能带走的粮食和财物,沿着道路向北迁徙。
道路很快拥堵起来,马车、牛车、步行的人群绵延数十公里。一些体弱的倒在路上,但逃难的人流丝毫没有停下。
紧跟着,装备豪华的部队北进,中北部的土著也开始行动。
他们向东面和北面海岸的那些港口聚集,那里有渔船和货船,可以渡海前往邻近的岛屿。
当然,这个过程不可能那么“文明”。
粮食不够,就抢;船不够,就挤;为了活命,人与人之间的冲突时有发生。荷南殖民者仗着有枪,优先抢夺船只,土著们则敢怒不敢言。
护卫队始终控制着节奏。
部队每天推进几十公里,既不逼得太紧,也不停止压迫。每到一处村庄或城镇,就重复同样的流程:鸣枪、开炮。
那子弹和炮弹就跟不要钱一样,土著和荷南人连一丝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偶尔遇到顽固不走的,就向他们专门“展示武力”,让那些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人彻底“死心”。
到第十五天,岛上南部和中部的土著已经基本跑完。
北部和东部沿海还有大约一百多万人聚集在港口附近,等待渡海船只——周围岛屿的运力有限,这么多人需要时间疏散。
护卫队没有继续向北推进,而是在附近建立了一道防线,做出“暂时休整”的姿态,实际上是为那些人的撤离留出时间。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有极少数土著选择躲进深山老林,试图蒙混过关。
王泽通过小地图看得一清二楚。
“平海,记下这些位置。”王泽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声。
“明白。”
苏拉岛南端,桑托港,登陆的第三天,第一批移民运输船队抵达。
五十艘自由轮缓缓靠港,船舷上挤满了人。
这些都是最早从国内移民到南洋基地的汉民,以及部分在南洋生活多年、最早加入护卫队体系的侨民。
他们扶老携幼,拎着简单的行李,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的忐忑,更多的是期待。
码头上,陈大山亲自带队安排。
工程兵部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