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器皿、珠宝首饰、美钞、艺术品、古董、乃至雪茄与名酒…一切便于携带的财物被洗劫一空。
粮仓被撬开,大米、面粉、罐头成车地运走;牲畜遭宰杀,成为行军的肉食。
任何形式的抵抗,无论来自白人或是土著,均遭无情射杀。其间混杂着妇女持续的惨叫声,不断从那些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传出。
缴获的财物堆满了随军卡车与征用的马车,士兵们的背包和口袋里塞满了金银与钞票,士气随之高涨。
如此丰厚的收获,让原本因南面战事受阻而焦灼的松淳六郎,也总算享受了一把风光的滋味。
来自国内大本营的嘉奖电报随之而至,表彰56军在匪岛“进展迅速、战果丰硕”。
美丽国人,此刻终于真切体会到了这支军队的凶残与贪婪。
在后方司令部里,麦色将军不断收到北方平民惨遭屠戮洗劫的消息。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仿佛想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挤出。
可他做不到。
电报上的文字在他眼前不断化为真实的景象:燃烧的房屋,倒毙街边的尸体,无助哭泣的妇孺,还有小岛国士兵那狰狞的笑容与沾满血污的刺刀。
麦色想起了这些年国内报纸的报道——那些关于大汉国遭受侵略的新闻。当时的他坐在远离战火的办公室,只觉得那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悲剧。
而那些政客与商人,一面道貌岸然地谴责,一面却仍向小岛国出口着钢铁、石油、废钢…一切能变成武器的物资。
如今,报应来了。
当初纵容这一切的决策者们,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前线的士兵与平民,却正在用血肉承受这苦果。
“传令各防线部队,”麦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现有阵地。国内已承诺派遣援军,只要我们坚持住…”
话说到这里,他却停住了。
援军?
他握紧拳头,没有说下去。
然而,无论是志得意满的旋涡中将、松淳中将,还是忧心如焚的麦色,此刻都未曾察觉到一双眼睛,正遥遥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南洋基地,王泽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闭着眼睛,看着小地图上实时变化的景象。
印岛眠兰海滩上,鬼子的运输船不断装载着物资;油田里,黑烟昼夜不停;新的运输船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