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阁下,”参谋长的声音有些干涩,“下面…下面最近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护卫队那个王泽,开出了天价,专门…专门收购我军将领。”
“收购?”香月青丝的眼皮猛地一跳,这个词刺痛了他作为军人的尊严。
“是…是的。”参谋长硬着头皮,说出了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传闻说,一个师团长…值一亿日元。至于更高级别的将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司令官铁青的脸色,没敢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荒诞!无耻!”香月青丝猛地一拍桌子,对这种被明码标价的行为感到羞耻。
“更麻烦的是,”参谋长苦着脸继续道,“这传闻…恐怕不只是空穴来风。有人私下议论,说之前904师团接连失踪的两位师团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去向极为蹊跷,很可能就是…就是被卖给王泽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最近,原司令部周围,还有您的几个备用指挥所附近,都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窥探迹象。”
“我们抓到了几批人,有试图收买低级军官打听您行程的,有伪装成测绘人员记录地形和警卫哨位的…背景很杂,但他们的目标似乎都是…”
参谋长说到这里,自己心头也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他在第一次听到底下军官私下议论那“一亿日元”时,都曾有过一刹那恍惚——那是一个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数目。
还好他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很快就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可同时,他又在怀疑,部队里有几个人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香月青丝听完,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了自己紧急撤离那晚的直觉——如果晚走几小时,说不定被卖钱的,他也算其中一个。
他缓缓坐回椅子,不由地感叹敌人这一手,实在太毒了!用赤裸裸的金钱,在他们内部制造猜忌、恐惧和贪欲。
同时也深切感受到,那个叫王泽的对手,其可怕之处远远不止战场上的强大。
“查!”香月青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内部秘密审查,所有近期行为异常、接触复杂、经济状况有疑点的人。”
“尤其是能接触到高层行程信息的,一个都不要放过!我的行程,即刻起列为绝密,知情者范围限于此刻屋内之人!”
“哈依!”参谋长连忙应道,心中却是沉甸甸的。
命令下达倒是挺容易,但执行命令的人,就不知是否靠能得住了。仗打到这个份上,敌人没打过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