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小岛国舰…猛攻…即将沉没…确认是…小岛国…海军…救…”
电文戛然而止。
海面上,只剩下两团残骸和少数幸存者在油污与血水中挣扎。
两艘悬挂膏药旗的“阳炎”级驱逐舰,冷漠地在残骸周围清理了一圈,确认没有幸存者后,才调转船头,高速驶离了这片海域。
荷南总督府。
当“海蛇”号和“信天翁”号的第一封求救电报抵达时,通讯室的值班军官还以为是误报。
但随着第二封、第三封更加急促的电报接踵而至,特别是“信天翁”号那断断续续的最终遗言被破译出来,整个总督府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确认是小岛国海军…他们开火了…我们被攻击了…”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碎了总督和整个殖民当局的侥幸心理。
“他们怎么敢!在我们的家门口攻击我们!”
总督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深色的液体污损了昂贵的地毯和文件,但他浑然不觉。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恐惧和暴怒。
“立刻!召开紧急军事会议!通知所有在港的高级海军军官、驻军司令、还有政务委员会的成员!”
他嘶吼着下令,“同时,给国内发急电,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小岛国人对我们发动了海盗式的袭击!这是战争行为!”
恐慌在殖民统治中枢蔓延。
高级官员们匆忙赶到总督府,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惊慌失措。
他们的“绝对中立”政策,在赤裸裸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海军司令,一位头发花白的少将,在地图上用手指比划着:
“‘海蛇’号和‘信天翁’号最后报告的位置在这里…距离我们的主要航线不算远。小岛国人出现在这里,意图非常明显!”
“这绝不是孤立事件,很可能是大规模南下的前奏,或者…就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看看我们的反应!”
“我们必须立刻向上面反应!”德克尔总督打断他,此刻他急需表现出“果断”。
“命令!立刻命令所有在外执勤的舰艇,放弃原有任务,以最快速度向这里集中!我们不能让力量分散,被他们各个击破!”
“总督阁下,是否需要考虑疏散非必要人员,或者加强其他重要港口和油田的防御?”一名政务官员小心翼翼地问。
“先集中舰队!”德克尔总督几乎是吼出来的,“没有舰队,我们都活不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