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脸上立刻又堆起那副混不吝的笑容,自己把台阶铺得平平的:
“旅长您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反正这师团长也没便宜外人!但这酒啊,该敲还是得敲,我得问问他到底咋想的,顺便…嘿嘿…”
旅长被他这副贱贱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好歹心里的郁闷消散了几分。
就在李云龙几人讨论的时候,王泽的专机已经降落在平武县机场。
刚下飞机,王爱国就迎了上来:“老板,唐志派人用直升机把那个冴岛奈送回来了,现在关在特殊营地,由警卫团的人看着。”
“走,去看看。”王泽径直上了吉普车。
特殊营地的一间加固房间里,冴岛奈中将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的布条已经被取下。
他虽然衣衫凌乱,但依然努力挺直腰杆,保持着“帝国将军”的威严,只是眼中压抑不住的惊恐和愤怒出卖了他真实的心理状态。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护卫队军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王泽?”
冴岛奈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语气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王泽没回答,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这个五十多岁的鬼子中将,面相刻板,眼神凶狠,典型的军国主义分子模样。
“冴岛奈中将,”王泽终于开口,语气平淡,“904师团师团长,你这种畜生,也配活这么久?”
“八嘎!”冴岛奈勃然大怒,“那是为了和平必须付出的代价!你们这些汉国人,根本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们那套强盗逻辑。”王泽打断他,站起身,“我只知道,血债必须血偿。”
他走到冴岛奈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团长:
“你们小岛国人总说‘武士道’,讲究什么尊严、荣誉。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条丧家之犬,被自己的部下像货物一样卖掉。不知阁下有何感想?”
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冴岛奈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涨红,呼吸粗重,想要挣扎却被捆得死死的。
“安部未华…横宫七海…这些叛徒!是帝国的耻辱,帝国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低吼道。
王泽稍稍俯身,看向对方扭曲的脸:
“这你就错了,以我的了解,此时此刻,在你们帝国的战报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