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射手半蹲在一旁,双手灵巧地托着长长的弹链,确保供弹顺畅,黄澄澄的炽热弹壳如同瀑布般从退壳窗蹦出,在脚边叮当作响,很快就堆起一小堆。
密集的弹雨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咬住寨墙的缺口和工事,打得砖石碎屑乱飞,尘土飞扬,将残存的土匪完全压制,连抬头窥探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与此同时,紧随步兵跟进的各个60毫米迫击炮班也展现了极高的效率。
炮班长根据前方指示,迅速下达命令,声音短促有力:“一号炮位,目标正前方寨门,压制射击,三发速射——放!”
装填手应声将炮弹滑入炮口。
“咚!咚!咚!”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炮身微微一沉,炮弹已然出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寨门附近。
“轰!轰!轰!”
几声爆炸接连响起,火光与烟尘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几个还想依托寨门残骸顽抗的土匪,直接被炸得人仰马翻,非死即伤。
这种流畅的步炮协同、机枪精准掩护的规范战术,节奏分明,压迫感十足,是这些平日里只会打家劫舍、打顺风仗的土匪们从未见识过的。
他们那套一窝蜂往上冲或者凭险固守的野路子,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山寨的防线,就在这专业的战术组合拳下,迅速土崩瓦解。
满脸横肉二当家,身上还挂着炮击的擦伤,正红着眼睛做最后的挣扎。
他用没受伤的胳膊挥舞着驳壳枪,对着身边仅存的十几个心腹死忠嘶声力竭地吼叫着:
“都他娘的别怂!是爷们的就跟老子顶住!咱们太姥山的好汉,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他们就快冲上来了,等他们靠近了再打!听老子口令…”
他身边一个年轻些的土匪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提醒:“二…二当家,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弟兄们顶不住啊!要不…咱也降了吧?”
“放你娘的屁!”二当家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谁敢再说一个‘降’字,老子先毙了他!咱们…”
就在他分神训斥手下、情绪最为激动的那一刻,他半个身子暴露在了垛口之外。
几乎在同一时间,山下护卫队机枪阵地。
经验丰富的MG-42主射手,瞬间就锁定了这个在寨墙上挥舞手臂的目标。
他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