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八路军班长一声令下。
十几颗手榴弹划着弧线扔进了院子,落在屋檐下、窗户里。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过后,院子里的枪声顿时稀疏了大半,只剩下惨叫声和呻吟声。
“冲进去!解决他们!”带队的八路军连长一挥手中的驳壳枪。
战士们如同猛虎般冲进院内,冲锋枪扫射,刺刀见红,清剿着残存的鬼子。
相泽少佐躲在内屋,他知道自己末路已到。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服,举起手中的指挥刀,嚎叫着冲向门口,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他刚冲出屋门,迎面就撞上了好几支黑洞洞的枪口。
“哒哒哒哒!”“砰砰砰!”
不知道多少发子弹同时击中了他。
56式冲锋枪的子弹、三八步枪的子弹…瞬间将他打成了筛子。
他身子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手中的佐官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疯狂和不甘。
零星的抵抗又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武安城内的枪声终于渐渐稀疏,直至彻底平息下来。
此时王泽正在一辆装甲车里跟中岛今朝吾“和谐”地聊天。
临时充作囚室的Sd.Kfz.251半履带装甲车内,空气混杂着机油、硝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泽舒适地靠坐在一侧的长椅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刚刚结束的血腥战场,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客人”。
中岛今朝吾被反绑着双手,歪倒在对面硬邦邦的座椅上。
他那身原本笔挺威风的中将呢子制服,此刻沾满了泥泞、油污和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渍,肩章上的将星也仿佛失去了光泽。
他脸色惨白,额头和脸颊有几处新鲜的擦伤和淤青,呼吸略显粗重,显然魏和尚那“两招”让他很不好受。
但他依旧竭力维持着腰背的挺直,浑浊的眼睛里交织着屈辱、惊惧和一丝残存的顽固与傲慢。
他试图用这种姿态来维持最后一点“帝国将军”的尊严。
三个眼神锐利的“燕双银”分立车厢两侧,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中岛身上,一种无声的压迫感,让中岛如芒在背,冷汗时不时从鬓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