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忙碌的机场和远处连绵的群山,思绪却飘回了另一个时空。
L封…一场本该十拿九稳的围歼战,最终却打成了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甚至可以说是悲剧的序曲。
王泽语气里满是讥讽:“本来兵力对比占据绝对优势,结果那位G军长,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歼敌,而是怎么保住他那点看家的本钱!”
“土肥原猛攻罗王寨,他倒好,生怕自己的部队被打残了,未经请示,也没通知友军,擅自就把主力撤到了杞县!”
王爱国脸色一沉:“这不等于把侧翼完全暴露给鬼子了?”
“何止是暴露!”王泽语气加重,“简直就是开门揖盗!鬼子顺势就占领了L封,本来扎紧的口袋,硬生生被自己人撕开一个大口子!”
“常开心在W汉得知消息,据说气得把茶杯都摔了!紧急电令,必须夺回L封,严惩作战不力的将领。”
“各路部队重新组织反扑,仗打得很苦,牺牲很大,好不容易才又把L封夺了回来,再次将土肥原包围。”
王泽走到水壶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眼神却依旧冰冷:
“可时间就这么被浪费掉了。土肥原利用这段时间加固了阵地,把所有的坦克、装甲车、重炮都集中起来,构成了一圈钢铁堡垒。”
“而我们这边呢?雪将军手下那十几个师,听着番号吓人,可真正愿意死战的有几个?尤其是那个Q师长,骄横跋扈,关键时刻不听调遣,协同?简直是笑话!”
他喝了一口水,仿佛要压下胸中的郁气:“仗打得一塌糊涂,各部进展缓慢,伤亡惨重却迟迟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
“雪将军急得跳脚,常开心一天几封电报催促,可前线就是打不开局面。”
“然后,最致命的一击来了。”王泽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商丘的位置,“鬼子的第十六师团,快速南下,兵锋直指商丘,威胁豫东兵团的侧翼!”
“常开心和W汉军委会那帮人,这下彻底慌了神。眼看歼灭第十四师团无望,反而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只能咬牙下令,全线后撤。”
王泽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和愤怒: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土肥原这只瓮中之鳖,硬是让他撑到了援军到来,等来了转机。一场计划中的歼灭战,最后演变成一场战略大溃退…”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王泽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