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地图上的临分位置:“现在,我们有三个多旅团的精锐齐聚洪洞,却只能在这里看着!看着他们的部队在晋南耀武扬威!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
森田范正语气相对缓和但同样不满:
“山冈阁下,佐佐木君所言虽然难听,但不无道理。我混成第13旅团将士求战心切,都渴望为玉碎的同袍复仇。”
“我们拥有强大的火力,难道一直龟缩在此,坐视敌人休整、壮大吗?临分方向,八路军的活动日益频繁,明显是在加固防线。”
谷藤长英少将眉头紧锁,他的部队与护卫队接触最早,对王泽部队的恐怖有着最直观的认识。
他沉声道:“佐佐木将军,森田将军,请冷静。复仇之心,我109师团上下,尤在二位之上!”
他拿起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战报:
“这是侯马之战的详细报告。王泽的部队,拥有一种新式火炮!一轮齐射,覆盖数平方公里,侯马西火车站八百余精锐,在一分钟内化为齑粉!”
“随后,上百辆重装甲车配合精锐步兵突击,流川大佐的77联队连组织有效抵抗都做不到!”
“这根本不是我们过去遭遇的那种军队,不能用老眼光看待!我们的火力与对方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木川省三也补充道:
“还有他们的空军。香月司令官好不容易协调来的海航支援,六十多架战机,意图攻击其摩托化行军部队,结果呢?被对方的空军打得只剩六架带伤逃回!”
“现在制空权已完全落入敌手。没有制空权,我们的部队在开阔地带集结、运动,就是对方的活靶子!”
山冈重厚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他环视着在座的将领,目光在佐佐木和森田脸上停留片刻。
“两位的心情,我岂能不知?我109师团在晋南损兵折将,比你们更想雪耻!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厉,“参谋本部、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乃至大本营的严令,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他拿起一份来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电令,念道:“各部务必坚守现有防线,不得擅自进行大规模行动!一切行动,须待本土命令!违令者,军法从事!”
念完电令,山冈重厚疲惫的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奈:“看到了吗?这是死命令!”
他指着地图上临分以南的广阔区域: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