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们彻底懵了,呆立在自家门口或街边,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未亡人吉泽太太手里还提着空空的菜篮子,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早市,此刻却僵在门廊下,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路口架起的机枪,“这……这是怎么了?昨晚是听到了很多卡车声,可…”
“天哪,全都封死了!连平时买菜的小路都有人看着!”
“看那些兵!他们都戴着奇怪的面具!”有人指着远处一些穿着厚重防化服、戴着猪鼻式防毒面具的士兵身影。
他们正小心翼翼地试图进入死寂的核心城区,那景象更添诡异和恐怖。
几个早起的孩子好奇地想凑近看看,立刻被面色煞白的母亲们死死拽回屋里,门窗被“砰”地关上,只留下压抑的低语和孩子们不解的哭闹声。
年轻的学徒工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赶往三菱的工厂。离工厂大门还有两条街,就被持枪士兵厉声喝止。
他慌忙跳下车,看着远处工厂区方向死一般的寂静,再看看士兵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工…工厂不开工了?警戒线?这味道…是化学品泄漏了吗?”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港口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船呢?”有人望向曾经繁忙的港口方向,那里一片死寂,没有汽笛,没有装卸的喧闹,只有不祥的安静。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卷了这些刚刚出门的民众。
官方含糊其辞的“隔离令”和遮遮掩掩的态度,在眼前这森严恐怖的景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瘟疫!肯定是可怕的瘟疫爆发了!”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并迅速被各种可怕的细节填充。
“听说一夜之间,港口区的人都死光了!死状极其恐怖!”
“三菱造船厂…完了,进去的人都没出来…”
“军营里静悄悄的,像坟场一样…”
“是天罚!是天照大婶对帝国的惩罚!”一些惶恐的民众在私下里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消息再也无法被封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封锁线的缝隙中、从惊恐的目击者口中、从那些在边缘地带感受到死亡气息的人们口中疯狂地传播开来。
恐慌本身成了比“瘟疫”更快的传染源,未被直接波及的周边地区也开始陷入混乱,人们争相逃离,道路上挤满了逃难的马车、人群,秩序濒临崩溃。
世界的反应则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