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话机里传来李云龙压低的声音:“老团长,你可看紧点,要是弄死了,老弟可没法“抢救”了!”
王泽在步话机那头听得一愣,随即想起自己之前用“抢救伤员”的借口处理俘虏的事,不由得笑骂:“好你个李云龙,在这儿等着埋汰我呢!”
李云龙在步话机里嘿嘿直笑:“老弟,你那套“抢救”说辞,也真够离谱的!亏你想得出来!”
王泽无奈地摇头笑道:“行了,老李。赶紧的,把剩下的鬼子都收拾了,下午还要去找川岸文三郎的麻烦!”
仓库里的投降的鬼子被战士们粗暴地拖拽出来,踉踉跄跄地集中在空地上。几个战士故意用枪托“不小心”撞在俘虏的膝盖窝,看着他们狼狈跪倒的模样哈哈大笑。
“都给我老实点!”一个满脸硝烟的班长,踹翻了一个试图躲藏的鬼子军医,“怎么,你们这会儿开始怂了?”
战士们持枪将他们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时刻对准这群俘虏。有个小战士故意把刺刀在俘虏面前晃来晃去,吓得几个文职人员直往后缩。
“别闹了。”汪团长走过来呵斥道,但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王老板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这些贵客。”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咬得极重,嘴角噙着冷笑转身离开。
几个满脸横肉的老兵立刻会意,上前‘搀扶’那些腿软站不稳的俘虏。粗糙的大手像铁钳般狠狠掐进俘虏的胳膊里。
“啊!”一个瘦弱的鬼子军曹忍不住痛呼出声,胳膊被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只听得几声轻微的“咔嚓”脆响,像是树枝被折断。
军曹的脸瞬间扭曲,冷汗涔涔而下,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叫。
“太君走路可要当心脚下啊,”刀疤脸老兵阴阳怪气地说着,顺势在沾满滑腻血浆的地面上“轻轻”推了那个戴眼镜的军医一把,“这满地都是你们自己人的油水,滑得很!”
那军医一头栽进浓稠发黑的血泊里,碎裂的镜片深深扎进眉骨,顿时血流如注。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一只沾满泥泞的军靴踩住了脖颈。
俘虏们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如同木偶。
“呜…妈妈…”那个年轻的通讯兵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旁边的战士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哭什么哭?眼泪等会儿再流吧,有的是机会!”
小鬼子的皮肤果然细嫩,只是几下“轻拍”,通讯兵白皙的脸颊就迅速红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