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剧烈颤抖,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横扫一切!
坚固的站房、仓库、月台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碎、抛起、淹没在火海之中!
铁轨被扭曲成麻花,车厢被炸得四分五裂!密集的弹片和狂暴的冲击波将范围内的一切生命无情地抹去!
砖石、钢铁、人体碎片在狂暴的冲击波中被撕碎、抛飞!
“隐蔽!快隐蔽!”一个鬼子军曹刚喊出声,就被迎面而来的冲击波掀飞,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撕成碎片,他却是不知道火箭炮齐射下,哪还有可以隐蔽的地方。
“啊——!”一个鬼子机枪手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九二重机枪连同掩体一起被炸上了天,四肢在空中分离,头颅旋转着飞出十几米远,最后“啪”地砸在一节扭曲变形的车厢上。
车站调度室内,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屋顶,整栋建筑像纸盒一样被压垮。里面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坍塌的钢筋混凝土活埋。
刚刚增援过来的第一中队甚至还没来得及卸下装备,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彻底吞没。
整队的士兵像麦秆一样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就被撕成碎片。
鬼子中队长徒劳地嘶吼着,下一秒就被横飞的弹片拦腰斩断。
惨叫声中,他的上半身在火焰里爬行了半米,肠子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最终被烈焰吞噬。
那些九二式步兵炮,连炮位都没来得及展开,就被炸得支离破碎。速射炮阵地上,炮手们保持着操炮的姿势,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团团血肉模糊的残骸。
铁轨旁,一个侥幸躲过第一波爆炸的鬼子伍长,拖着断臂想要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突然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从头顶传来。他惊恐地回头,只见一节被炸飞的铁轨正打着旋从天而降。
那扭曲变形的钢轨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末端还带着被炸断的枕木碎片。
“不…不要…”他绝望地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挡铁轨落下。
“砰!”
一声闷响,铁轨笔直地插入地面,像一柄审判之剑般将他钉在原地。钢轨从他后背贯入,穿透腹部,深深扎进泥土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插入体内的钢轨。
更可怕的是,这致命一击并没有立即要了他的命。
他能清晰地感